遍,嫌弃的撇开六柱五檐满金雕花大床,选择了案桌南面的紫檀嵌螺钿榻,径直朝过走去,将慧珠轻放在榻上,又命太医过来看诊。
一时,太医诊治毕,朝胤禛禀道:“皇上请放心,娘娘伤势不重。”言犹为了,胤禛冷冷插口道:“不重?会疼得面色惨白,一直哼哼唧唧的嚷疼!”太医心里一怵,腿上直达哆嗦,吓的连忙匍匐跪地。
一听这话,慧珠微泛苍白的脸颊蓦地一红,不由暗暗的剜了一眼,却见胤禛根本没看她,只好轻咳一声掩饰道:“太医请起,本宫方才受医治的时候,是有些疼,不过现在好多了。”说完,太医仍未起身,慧珠撇撇嘴,伸手扯了扯胤禛的衣角。
胤禛随口叫了太医起身,又问道:“伤情如何?”太医斟酌道:“娘娘左脚扭伤,其余无甚大碍,养半月即可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觑眼瞧胤禛面色,又忙补充道:“三日后的晋封大典不会耽误,依娘娘的情况能撑上个把时辰。”
胤禛面色稍霁,扫了眼几上摆钟,发话道:“一更天正,时辰也不早了,朕送你回去,顺便就在你那用膳。”说着,伸手欲抱起慧珠,却又突然收手,对着侍立一旁的小禄子道:“抬轻便的轿舆过来,送熹妃回去。”
另一边靠卧在床上的年氏,看着南榻处刺眼的一幕,恨意不止——原来她所引以为傲的一切,到头来皆是一场空!如此想来,忽地她心里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,却至听闻三日后的晋封大典一事,死寂一般的双眼有些恍惚,随之眼神复杂难言的望着胤禛,约片刻后,她垂下眼帘,出声叫住要离开的众人。
胤禛置若罔闻,年氏心下泛苦,嘴角却挂起冷笑道:“皇上放心,臣妾不会伤害您的熹妃娘娘了!只是关于小格格和福惠的事,还请皇上留下来。”眼帘一掀,讥讽的睨了眼慧珠,道:“若是熹妃娘娘愿意,也可以留下来,不用继续听墙角了。”
胤禛略一思索,依言摒退左右,吐出一字道:“说!”对她已无话可说了吗?还是已厌恶她的不愿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