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内心的笔墨挥洒,以及那住进他心中的女人——不是她!
不是她!
年氏心里疯狂的嘶喊,双眼恨意森然,含着一口微弱气息,她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裹在手里,死命的向胤禛掷去,一手掌地支撑全身,一手朝上颤颤地指着,挟夹满腔的恨意怒道:“胤禛!你骗我!”
胤禛随手挥开带着血渍的披风,低睨着地上似陷入疯狂的年氏,冷哼道:“朕从未对你许诺只言片语,亦未说过海棠喻指于你,何来欺骗。”
朕从未许诺过……朕从未说过……没有吗?胤禛他没有说过吗?不期然地,年氏陷入了过往的回忆,没有!没有!真的没有!
“呵呵……”凄婉绝望的轻笑声从年氏渗着血丝的口内溢出,她头低低的垂直,止也止不住的泪水滴滴坠落地上,嘴里呓语痴言道:“我最喜茶花的端庄高雅,自喻空谷幽兰的出尘,最不喜的便是牡丹海棠……呵呵,海棠,西府海棠……”
说到这,年氏复又咀嚼,猛然大喝一声“西府海棠”,抬头直直的迎向胤禛,惊惧不已的颤巍道:“紫禁城、圆明园,甚至祭祀的天坛,皇上都让人种上西府海棠,难道是……为了词中之人。”
不!回答不啊!冷酷无情的他,一定会回答——不!对,这样的他怎会如此而为!
胤禛沉默须臾,眼角余光复杂的瞟了眼屏风,薄唇一勾,不置可否的重哼一声,道: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果然如此,胤禛果真是为那人所种,只是那人却不是她!年氏刚意识到这一点,立马否决,又转身匍匐至胤禛脚边,扯着袍裾一角,卑微的乞求道:“皇上您只是跟臣妾开玩笑的对吗?王府后宫,无一人能比的上臣妾,皇上怎么会倾心于她们。皇后是嫡妻,不会是贵妃海棠……齐妃粗俗不堪,至多是以色侍人,更不可能是她……懋嫔、宁嫔甚至是裕嫔,唯唯诺诺,不过依附他人生存的小人,衣不可能……”
数得上名号的,年氏一一筛过,下意识的摒除一人,强颜欢笑道:“皇上不是重色之人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