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盅确实上佳。整个宫里只有两套,一套由的皇上用,一套便是熹妃娘娘手中的。”
宋氏的话一出,众人渐是品出味儿,慧珠亦是明白,侧首若无其事的笑对宋氏道:“懋嫔此话何解?”宋氏似胸有成竹,娓娓而道:“此盅乃是酒泉夜光杯,酒一入内,仿佛有夜光明照,故取名夜光杯。而取材于祁连山下所产各色玉石,所制酒盅,各色不一,为白如羊脂,为黄象鹅绒,为绿似悲翠,为黑赛乌漆。”
宋氏为人向来低调,此时居然一反常态侃侃而谈,必有所图。慧珠面似听得仔细,心里却想,与其担忧暗箭相袭,不如主动引出话题。计较一定,慧珠桃粉面上不掩吃惊,口里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语气道:“听懋嫔一说,这酒盅想来不是凡品,又产出稀少,怎么……”说着,频频朝乌喇那拉氏望去。
话犹未完,自有人接了下去,只听乌喇那拉氏接口道:“熹妃妹妹不用惊慌,本宫见今日十五月满为华,用夜光杯饮酒最为适合,便让人予皇上和妹妹摆上。”
位尊为后不用,她一个小小的熹妃又岂敢用!慧珠心里冷笑,面色却不变,忙从位上起身道:“酒泉夜光杯宫里只有一对,自是帝后当用,臣妾实为惶恐,当不得用。”武氏眼波微微一闪,状似无意道:“既然皇后娘娘特意准备了,熹妃娘娘领了心意就是。这酒杯您已用了,再说当不当的也没多大意思了。总不能让宫人撤了洗过,再予皇后娘娘,可是?”
慧珠闻言脸色一变,忙解释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未有那个意思,怎会让您用臣妾所用之物。”乌喇那拉氏不在意的摆手笑道:“熹妃妹妹为人最是实诚,本宫知道,你快坐下好了。”慧珠不好驳了话,依言坐下。
乌喇那拉氏面上浮起一丝可亲的笑容,眼光一一掠过众人,约片刻后,目光凝向胤禛,摇头轻笑道:“臣妾本就要将这酒泉夜光杯作为贺礼送与熹妃妹妹,只是见此佳节,提前罢了。”顿了顿,咽下口里的艰涩,喜道:“算了,还有一事,也提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