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眼光有意无意的瞟向案前伺候的小禄子,心道:年氏你得罪过得人,未免太多了,满园上下竟然无一人愿意为你通传一声!
听到环佩微微摇曳之声,胤禛驻笔抬头,道:“气候炎热,所致疫情扩散,直隶附属小村多数染疾。”慧珠心弦吊起,急急问道:“皇上,可有原因?不是其他城镇按公文所做,至多一两名染疾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”
胤禛双目寒光微闪,道:“乡绅误将朝廷调的赈灾粮食与淹过水的粮食弄倒。”弄错了?不肯能!事定有蹊跷!慧珠心下否定,欲要继续追问,却见胤禛重新低头阅折,心知此话就此结束,无法只得噤口,又想起她的来意,遂轻唤了声“皇上”。
胤禛沉面看来,不悦道:“何事?”
批阅奏折,胤禛素来不耐被打扰,慧珠叹口气道:“臣妾有事要禀。”话一顿,见胤禛极不耐烦的停笔等着,月余来的压制齐涌过来,恼怒心上起,恶向胆边生,换上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,启唇而道:“年妃离宫至圆明园,从宁嫔处唤了八阿哥,母子二人便一起跪地求见皇上。皇上疼爱幼子,怜惜年妃,素来为众人所知。”
眼波一转,视线掩于团扇面上,避开胤禛过于锋利的目光,慧珠接着道:“当下众人见年妃母子下跪乞见,纷纷猜测云云,但您与年妃之间,岂有他人涉足的余地,便无人敢前来禀报。”说着,声音露着委屈道:“只好由了臣妾亲自通传,不知皇上可是立马去见了年妃,毕竟……”
话自未完,忽觉此话全无不着痕迹糗了胤禛,反是听着一腔的酸味,慧珠暗啐自个儿一口,不再开口。
胤禛未察话里深意,只怒年氏不顾身份乞跪园中,又恼年氏竟敢携子相逼以为年羹尧求情,二者相触,心中怒气渐消,唯余无情横亘于胸。于是朱笔往旁一撂,冷笑道:“既然私自离宫只为见朕一面,朕就给她这个机会。”
慧珠不愿牵扯到胤禛、年氏二人当中,也知年氏前来所求何事,心里再三思量,便欲告辞离开。打定主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