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肢,目露气恼道:“你在做什么!”
慧珠被胤禛一斥,顿时昏沉的意识清醒大半,感觉腰间力道捏的她有些痛,不禁不适的扭动挣开,却发觉双臂越圈越紧,弄得她一阵生疼,索性也不挣扎了,无奈的翻眼道:“皇上,你究竟要怎么样?这些日子来,你忧国忧民,几乎不顾自个儿的身子。臣妾每每看在眼里,是变着花样弄了吃食让您吃些,或休息些。可是臣妾也累了,手里还有选秀的事,实在是无了精力。”
胤禛一番好意却被曲解,眼里怒火大炙,低头至见怀中人儿抵在他胸口处露出的那截印着乌青的皓腕,以及眼里深深的疲惫无奈,不知为何满腔的怒意如被一盆凉水生生泼熄,胸内足足的底气瞬间也偃旗息鼓,可又拉不下面子,只得放开对她的钳制,话语僵硬道:“通往京城的路皆毁,选秀势必难行,你也……”
犹言未完,见慧珠垂首敛眸,看似恭敬的听着,忽觉说来无意,胤禛干脆止了话,罢手道:“你下去吧,今日也别关选秀的事了。”听后,慧珠连眼皮子也懒得掀,径直福身离开,却临至门开,还是压下心里的烦躁,回首说道:“皇上您为万民所系,还是先歇息养足精神再议朝事。”话落,人已挑帘而出。
出了书房,慧珠稍作梳洗,便宽衣睡下。许是这两日极累,又是赶路又是受惊,一沾上褥子就来了睡意。这一觉睡的也是极沉,再次睁眼醒来,外面天色已然微黯,不由大吃一惊,一下从榻上坐起来,一面掀了蚕被下榻,一面略显焦急道:“什么时辰了,也不唤醒本宫。今日内务府可是得送了选秀的……”
不待慧珠念完,小娟撩帘进屋,扑哧一笑道:“主子莫急,今年的选秀已被取消了,还是被万岁爷圣口亲允取消的。”说着,和同旁进屋的阿杏相视一笑。
乍一听选秀被取消了,慧珠真还没醒过神,一时愣在当场,也说不出心里是何般滋味,是因了几月的辛苦白费不豫,还是因了选秀被取消的高兴。又想起今清晓时分,胤禛欲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