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朕七八年前,就已开始着手了解江南等地的水田。朕认为,既然江南可建水田,防止水患,并旱涝保收,北方也同样可以。十三弟,朕打算借此机会,以京畿周遭开始开展水利营田,从而再推广至整个北方之地。”
原来如此,胤禛竟早在多年前已有打算,她一直知道他对农事重视,没想到竟是筹备多年。这让她不由想起康熙末年,她陪他养伤圆明园,他就一心捣鼓水利营田一事,看来就是世人都认为他是“富贵闲人”之时,他也不忘民生政事。
这个男人啊!
慧珠摇头失笑,加快了手里清洗伤口的动作。
一名汉臣就胤禛所说,思索道:“要想开展水利营田,用水为利,首先必须治水!这治水却往往极难,是一项费时费财费力之事。”另一名汉臣接着道:“水患淹地颇多,皇上也去河坝亲眼看了,许多地方皆有损毁改变。若真要水利营田,首先需得到京畿各地查勘河流源委、水势特点、水害程度,以及造成水害的原因,再治理河道。”
属院子主人的汉臣道:“京畿之地,说来就是直隶。而直隶之水总汇于天津,以达于海。至于具体如何,又需实地考察。但现在雨水未停,水患可能再袭,当务之急,还是得安抚流民赈灾啊。”胤禛眼里赏过赞赏,赞同道:“等汛期过了,洪水全退,能尽心与水利营田,也是入冬的事。现在紧要的是解决流民。”
一提此事,众人脸上无不黯然,允祥愁眉苦脸道:“流民饥民聚集之地,恰好是京畿周遭。每次天灾过后,皆有瘟疫横生,就是早早做了准备,都死伤甚多。而今年发生在皇城外围,疫情极有可能传到京城。如此只有封闭入京城门,可个省政事皆需每月传达……唉。”话至一半,已是连连叹息。
闻言,胤禛眼里一冷,心头大怒。他登基不过三年,国库空虚不说,先有青海叛变等战事不断,后有棚民暴动,现在京畿重地又近乎全毁,若是再让疫情传至紫禁城里,他还有何颜面当这个皇帝!念及此,冷声命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