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有误,将‘朝乾夕惕’笔误成‘夕阳朝乾’,倒也是说得过去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胤禛重合奏折,冷笑道:“年大将军盛名在外,世人却忘了他是进士出身,曾在翰林院当值,如此颇为学识之人,岂会犯了笔误之错,只怕他断非无心。”话里冷绝,令人不寒而栗,慧珠心有所怵,转念便知胤禛此举虽是小题大做,却是存了实心要对付年羹尧,不由纳罕道:“笔误虽是一处错茬,但终究难掩悠悠众口,又无其它实证,实难有所获。”
胤禛眼里精光大盛,莞尔道:“水至清则无鱼,在朝为官,何来清官一说,实证又岂会少得了。”慧珠一听,心里泛了嘀咕,胤禛既然心知水至清则无鱼,那重惩户部一事,弄得人仰马翻,又从何来?
但经此一谈,慧珠倒隐有所察,胤禛八成事谋已成,要对年家开刀。如是,这以后慧珠除了继续手头上的选秀一事,也命了小然子去留心朝堂之事,若有波至后宫,他们也好心里有底。
如此过了一月,年羹尧笔误风头渐消,皇八弟允禩一党一月之内三次被贬,再加之弘时过继的事,满朝文武皆以为胤禛会接着重击允禩一党。不料这时风向又有变化,三月下旬整整半月,山西巡抚伊都立、都统范时捷、川陕总督岳钟琪、河南巡抚田文镜等人相继参奏年羹尧。至四月,见认证物证俱实,胤禛命年交出抚远大将军印,从京贬官调任杭州将军,此事暂告段落。
随着朝堂风波渐歇,慧珠筹备的选秀一事也渐进尾声,只等众闺秀进京,她动身回紫禁城便是。如是,这日子也跟着溜至五月,待初五端午过后,日头是热得没法,即使待在通风阴凉处,也是浑身汗湿沾衣,暑热之气更胜往年。
好在异常高温的天气未持续几日,一日午后,本是九九艳阳天,忽然阴云密布,电闪雷鸣,转瞬间就是大雨倾盆。
是时,慧珠正半眯着眼靠在凉炕上打盹,手里持了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胤禛打扇子,听得外头一下子喧闹了起来,忙睁眼看,一看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