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随即一下扑向胤禛,急切嘶吼道:“皇阿玛,我是您儿子,您怎么能不管儿臣,您不能不管我啊!”
胤禛无动于衷,反另发话道:“将弘时带走,朕不许他出现在皇宫大院之内,带走!”一旁待命的宫卫应“喳”一声,上前带走挣扎不休的弘时。
“且慢——”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是时响起,宫卫暂歇下手。
弘时两眼发出希冀的光芒,饱含激动的大叫道:“八叔!”允禩予了挤稍安勿躁的眼色,转至胤禛跟前,撩袍跪地道:“皇上,‘恶五’已有齐妃认罪,方才三阿哥不过是护母心切,才言损熹妃。后齐妃又自认下毒嫁祸一事,可想此事与弘时无关。齐妃获罪,也不该罪至弘时才是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胤禛眼里精光一闪而逝,端起宫娥新沏的茶盏,啜饮一口,反问道:“与弘时无关?李氏被关冷宫,无从与外界联系,她是如何操作毒害一事。唯一点可以说通,他们母子早已筹划此事,一计不成又使一计,而毒害一计,便是弘时亲自下手,当然也不排除幕后还有推手。”
允禩心头一怵,忙要辩解,却听胤禛抢先说道:“弘时的心腹太监、与毒害一事有关的一众人等,皆是口径一致,直指李氏母子。八弟,难道你还认为弘时不知情?还是你要看了自尽那名宫女的绝笔才肯罢休?”
胤禛迭声质问,允禩毫无回击之力,犹是听见“绝笔”一词,恐慌亦跃上心头,只好退而求其次,另说一事道:“皇上,您命三阿哥搬出皇宫,可三阿哥并未出宫建府。且不说三福晋身怀有孕,单是让皇阿哥借府居住,便是于祖制不符。自大清开国以来,每一位皇子出宫另住,都是由内务府选好地址,择好日子启建,再至建好出宫。皇上您素来推崇祖制,岂会让三阿哥如此仓皇出宫。”
乌喇那拉氏眼似刀子,须臾又满目感激的看了眼允禩,相劝道:“皇上,让弘时即刻搬出皇宫,未免不合祖制,还忘皇上三思。”允祥向来敬乌喇那拉氏长嫂为母,也出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