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年妃在福海落水,当时可是熹妃一人独大圆明园,并一手操持宴席的还是熹妃。种种迹象连在一起,熹妃她有最大嫌疑,而儿臣的母妃才是无辜的,根本不应该贬去冷宫!”吼出最后一句,弘时急剧气喘,不知又忆起何事,面目陡显狰狞,无比恨意道:“皇阿玛,儿臣不服!熹妃乱谋后宫,您却还让弘历去致祭!您想过没?儿臣才是您的长子,去景陵致祭的应该是——我弘时!”
慧珠不可思议的瞪向弘时,她愣怔住了,不是因弘时口口声声的指责,而是震惊于弘时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恨意,竟是全冲着弘历来的!她不敢想象,若是此次福惠救治不及,她与年氏双双“落马”,弘时从而得势,她的弘历将会遭受到什么!
想到这里,慧珠胸口抽搐的疼,不由单手按住胸口,眼睛眨也未眨地看着弘时,却犹不自知,她的目光含着戒备、厌恶以及冷若寒潭的冰冷。
胤禛亦是微怔片刻,旋即勃然大怒,心中怒火大炙,随手拿起一旁的茶盏就要砸过去,却余光瞥见一旁端坐的允禩,生生压下心头火气,森然说道:“逆子,最后说的,怕才是你的心声。好,朕可是给你一月时间等你认罪,却时至今日你依然不知悔过,朕倒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死!众人大惊失色,乌喇那拉氏、允祥更是失口出声:“皇上——”胤禛目光冷冷一扫,二人噤声。这时,弘时却颓然起身,摇头不信的看着胤禛,仰头大笑道:“哈哈哈——虎毒不食子!皇阿玛,没想到你偏心至此!心狠如斯!”
胤禛止仰不住的怒气蔓至全身,双眼死死地盯着仰天悲嚎的弘时,不知过了多久,他搭放在地座的双手已紧握得失去痛感,他终是收回目光,沉重的闭上眼睛,面容渐趋平静;却只有位于他左右两旁的乌喇那拉氏、小禄子可见,他眉梢间的黯然,两鬓间的青筋凸起,方知他并不如面上那般无动于衷。
见之,乌喇那拉氏心生不忍,忽有收手之想,却在念头升起的刹那,丧子之痛席卷她四肢百骸,眼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