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离开。那头儿准备收拾了筐子板车告辞,忽见车角上还放着一白底青花坛子,狠拍了下脑袋,叫住了慧珠道:“娘娘,您先别走,奴才糊涂了。这还有一坛四阿哥专门找人做得卤虾酱。”慧珠不在意的笑了笑,命小然子搬了下来就是。
回了内室,饭食摆了桌,素心见食几上摆了一碟清水豆腐蘸酸醋,心思一转,笑道:“白豆腐蘸虾酱吃起来细嫩可口,奴婢去取些过来,也不枉了四阿哥对主子的一片孝心。”说着福身退下。
没过半盏茶功夫,只见素心形色慌张的挑帘进来,手里也没端了卤虾酱,反是紧紧的拽着手心。慧珠疑道:“什么事?”素心往窗门外看了几眼,亮出手心,附耳说道:“这是在虾酱坛子里发现的。”慧珠忙拿过字条拆开,一看就知是弘历的笔记,心头安了不少,开始细细过眼看来。
字条写得很简单,却字句清晰的交代了近来发生的事。其一,有人下毒谋害福惠的事未传开;其二,照顾福惠的宫人,以及突患失心疯的玉娆皆被胤禛下令处决;其三,宝莲暂由乌喇那拉氏抚养,兄妹二人皆好;其四,胤禛未返回圆明园。
看完字条,慧珠取了火折烧毁。素心连忙问道:“四阿哥说什么了?害八阿哥的人可找到了?”慧珠细说了遍,又道:“这件事未传来,对咱们就是好事。而且玉姚以前的身家背景都被提了出来,相信这算是一条证明清白的疑点。只是关于此事的一切消息,都寻查不得,全部掌握在皇上的手头,所有最后还得看皇上的意思。”
素心闻言大喜,双手合什,念了声佛道:“皇上一定相信主子是清白的,才会处置了翊坤宫的宫人。估摸着要不了多久,景仁宫就会解封了。”慧珠敛了心思,遮了一半的话道:“弘历能掩了众人耳目送来消息,必是在皇上的允许的范围内,看来还清白的证据又多了些。”
听了慧珠说的,素心提了一个月的心事落了一半,也有了心思夸赞道:“四阿哥是有本事的,不说皇上允不允,单是他有那个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