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?这岂是央求,分明就是要挟!胤禛眼底划过一抹阴冷,神情冷漠的回应道:“年妃,谋害皇嗣是大罪,毋须你央求朕,朕自会断绝。”乌喇那拉氏柔和了些神色道:“年妹妹,你要相信皇上,皇上定会予之公道。”说着,又换了一副言谈形容面向慧珠,言归正传。
原来经过乌喇那拉氏连夜彻查,明面上的事情已彻底清楚。十五晌午,胤禛率众妃至紫禁城,当日福惠只在拂晓时分食了半碗白粥,至晚间宫宴始,年氏见福惠晌午未食,现在又在小憩,便留他在宫里。后及二更天,福惠醒来,有肚饿感,翻身在软枕旁寻得放零嘴的荷包,取出一颗误当青梅的麻风果食了两口,便被郝嬷嬷收拾了果子,另喂了厨房一直煨汤着的白粥。
再至三更天,福惠毒发,年氏回宫,急速请了胤禛、太医等人过来。又经过几名太医对着福惠的呕吐物查看,终查有毒之物便是一块碎渣大小的麻风果。于是,顺藤摸瓜之下,得出福惠中毒的原因,并从荷包里另查出混在青梅里的两颗麻风果;最后便是得知此青梅是由慧珠的贴身大宫女玉姚所使。
听到这,年氏冷哼一声道:“熹妃口口声声称自己无辜,不如把那名宫女召来对峙。”乌喇那拉氏点头允道:“连夜忙碌,本宫倒是忘了命人召了那名宫女。皇上,现在可是召了那名宫女觐见?”胤禛闻言心生疑惑,面上却不见分毫:“小禄子……你去带人过来!”小禄子心下明白,领话欲退下。
慧珠心里盘算着玉姚的事,却见小禄子真要去寻了玉姚,遂牙齿一咬,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玉姚她已经上吊自尽了!”胤禛声音未变,依然惯常清冷道:“熹妃你有何解释?”慧珠有口难言,却不愿在胤禛及众人面前失了尊严,损了弘历兄妹的脸面,只能如实应道:“臣妾无可解释。”
胤禛怒道三声“好”,从喉间憋出话道:“熹妃钮祜禄氏涉嫌谋害八皇子,不过现为证据不足,暂押景仁宫内,一切待事情明了,再作追究。”话停,目光冷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