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面上凝起为难之色,偏头看了眼胤禛,终是作了决断,目光落在慧珠身上,神情冷淡道:“既然熹妃执意问个明白,那本宫就给你个明白!”
小福子会意,退过身,又捧得一漆盘过来,盘内盛放着一个青绿色缠枝荷包。乌喇那拉氏伸手执起荷包,晃在手里问道:“你可知里面装的何物?”慧珠自是不知,只得摇头。乌喇那拉氏也不勉强,将荷包放回漆盘内,答道:“里面装得是青梅果子,而紫禁城、圆明园二处,唯你所住的院子里有青梅树。”
慧珠闻言一惊,她院里的青梅有问题?乌喇那拉氏见慧珠面露诧异,又道:“但荷包里还有一物,它酷似青梅果,却是害人的毒果,名曰麻风果。正值壮年的男子食得三颗即刻中毒,而三岁的孩童食入一两颗便可致命!”石破惊天的话什一落,语气急剧一变,凛然说道:“熹妃,这荷包里的青梅、麻风二果,便是你让一个名唤玉娆的宫女给八阿哥的。”
——玉姚!果真是她!慧珠神情一变。
一旁坐着的武氏立马咋跳起来,眼珠子一瞪,一语悲戚道:“熹妃,你还有何话可说,八阿哥不过四岁孩童,你居然下得了如此毒手。”说着步步逼近,抢在慧珠张口欲言之前一把拽住她的双肩,情绪崩溃的喊道: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害惠哥儿,他才多大?不过四岁而已!你知道吗,他现在还昏迷不醒,身子是伤了大半……呵,你还不承认你心思歹毒,那为何听见皇后的话,要脸色大变,要心虚难掩!你说啊,为什么……”喊出最后一句,武氏已无力的双膝跪地,呜咽不止。
武氏在殿内悲难自已,唬得众人一并微怔,连着慧珠也是连退三步愣在原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狠命的敲门声响得又急又快,胤禛剑眉皱起,目光晃过慧珠一眼,虚眼趋至宫门,沉声道:“去看何人喧哗。”
小禄子慌慌忙忙的跑去开了个门缝,听见外头乱嚷出来说:“娘娘,你慢点,顾着自个儿的身子哟。”小禄子知外头那位娘娘是年氏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