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宫外的十三福晋、隆科多夫人、富察府夫人三人,送与她们的物什是不可掉以轻心含糊应付了过去。
慧珠心里极快的分晓了厉害,蹙眉问道:“还差多少?”小然子苦着脸道:“除了皇后娘娘、懋嫔娘娘、富察夫人的有备好的,总共还缺四份。”
“啪——”慧珠把手里的团扇往罗汉榻上一搁,思索片刻,犹豫道:“把广东官员进献来的两把象牙篾丝编缀的雕花团扇送予年妃、齐妃,再将本宫自个儿收藏的一把泥金绢宫扇、瓷青湖绢宫扇分别赏了十三福晋和隆科多夫人就是。”
说毕,忽听有人沉声道:“你要把朕的送的物什赏了出去。”不怒自威的嗓音吓得一室宫人惶恐跪地,胤禛却自是不知,由着小禄子伺候进屋,步伐矫健的向罗汉床行去。
慧珠暗自腹诽几句,忙下榻穿了鞋,给胤禛端安福了个身,便打着扇子,一面亲自伺候着胤禛宽衣、换鞋、去帽,一面张罗着宫人备了夏日凉食和盥洗温水过来。方才解释道:“皇上前几日赏给臣妾的象牙扇,不但面质金星玻璃,还包镶玳瑁框、画珐琅彩绘,臣妾极其珍爱。只是五月节要打点送的物什实在挪不开,臣妾只好……却是也舍不得……”如今慧珠是深愔与胤禛相处之道,只要她先服软捧好他,往往事半功倍。
果不其然,只见胤禛沉了会儿脸,突如三伏的天儿阴晴不定,此时以由阴转晴,灼亮的双目聚在慧珠打着团扇的素手上,随之一前一后摇晃间,敞宽的衣袖滑落手臂,露出一截戴着碧镯的皓腕,翠的通透、润的细腻,煞是引人目光;胤禛眼眸微微眯起,在纤细的手腕处赏玩须臾,沉吟道:“小禄子,把朕宫里那柄镶有錾蝙蝠纹檀柄团扇给熹妃送来,用以五月节宴上。”
慧珠心底恼了句“霸道”,面上却是笑咛咛的福身谢道:“谢皇上赏赐,福海龙舟宴上,臣妾定当配戴在身。”胤禛满意这个回答,也不再追究慧珠将御赐之物随意送人之过,舒服的享受着慧珠的服侍。
盥洗毕,食了碗去芯鲜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