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担心的乌喇那拉氏,掩去心思,面上微露迟疑道:“臣妾也正有此意,可是皇上正在气头上……”乌喇那拉氏目光有些怔忡的瞟了眼李氏母子,继而拉着慧珠手,一脸忧心道:“皇上是极为看重弘时的,心里对几兄弟下的用心,是属弘时最深。所谓爱之深责之切,皇上现在虽气弘时,指不定后面就要后悔,到时这骑射场的人也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
的确,胤禛最重视的儿子确为弘时,要不然为何在弘时已逾二十,并有妻有子的情况下,还让他住在宫里,而不是开府另建。慧珠对此深以为然,又看了眼背脊僵直的胤禛,心道:估计胤禛已是后悔,只是他素来好颜面,现在只等着一个台阶给他下。再说弘时弘历终究是亲兄弟,弘时教训也受了,还是不要让两兄弟嫌忌加深的好。
心里计较一定,慧珠顺着话接口道:“弘历的伤无甚大碍,可三阿哥他已经挨了有四十多下,臣妾也认为该去劝劝为是。”乌喇那拉氏眼睛闪了闪,微顿了顿,才点头赞允道:“熹妃妹妹能不计弘时伤及弘历,真是好气度。”慧珠淡笑不语,与乌喇那拉氏上前劝服。
胤禛见乌喇那拉氏、慧珠二人过来,面色稍霁,口里却道:“你们也是来求情的!”字咬的甚重,乌喇那拉氏面上僵了僵,福身劝道:“皇上,三阿哥纵使有错,现在也是受了教训,就连齐妃妹妹也挨了责。不如……还请皇上息怒!”
胤禛未予置会,目光移向慧珠问道:“熹妃,你也是想请求,弘历可是受了内伤!”在胤禛灼灼逼人的目光下,慧珠心头遽然一跳,强自镇定道:“弘历是受了伤,可是弘时与弘历毕竟是手足至亲。弘历是为弟,理应敬长兄。所以还请皇上息怒,饶了三阿哥吧。”言毕,欠身一礼。
在听完慧珠的话后,胤禛眼光极其复杂,直直的盯了慧珠半响,才淡淡的允话道:“既然皇后和熹妃都为弘时求情,那朕今日就看在她们的脸面上,就此做罢。”略停顿须臾,话锋一转:“不过弘时必须要向弘历亲自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