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看在眼里,心里倒有几分异样,先不说同胤禛如夫妻般去检查孩子的功课,实属头回;单是胤禛未乘舆轿,而是同她步行,不论有心或无意,总未她避去不必要的风头。
骑射之地,说不出是远是近,只是此刻,慧珠却心生贪婪,恣意的享受着明媚的午后,两人并肩行走在寸砖片瓦皆遵循着封建等级礼制的紫禁城里;而这冰冷的后宫好似也不再是近乎于无情,让她能闲庭兴步的悠悠行走,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光。
胤禛似乎也觉得阳光下的紫禁城别样壮阔,红墙黄瓦,殿宇楼台,在金曦的映照下,熠熠光辉,壮观雄伟;竟也情不自禁的慢下脚步,不知是为了权力象征的紫禁城,还是为了身旁的伴侣,仰或是二者兼有。
路终有尽时,当叫好声,呐喊声源源不断的传进耳膜里,便知今日弘历等皇子练习骑射的地方到了。
胤禛的子嗣少,总共不过四人,其中最小的福惠不过两岁,不及六周岁是不用上书房学习。因此,弘历三兄弟此时都在骑射场练习。
想着要看儿子练习骑射,慧珠心里雀跃,不由加快了步伐,却忽听高喊的欢呼声中,似有弘昼大声嚷道:“哎呀……四哥你怎么被打倒了在地上,快起来,回手啊,狠狠的……”
慧珠听不下去,心一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上,顾不得许多,匆匆就要往骑射场跑去,不想却被胤禛单手拽住,给她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沉声道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慧珠掩下忧心,退后一步,看着胤禛挥退了传报的太监,与他一起进了骑射场。
骑射场内甚是喧哗吵闹,除了弘时、弘历、弘昼三兄弟外,还有胤禛的从十七皇弟以下的几个未成年的幼弟,几家宗室王爷的阿哥,内大臣家的少爷,从八旗大姓子弟中挑选出来的专伺候皇子茶食等事的书童,以及陪练太监。
对于胤禛、慧珠的到场只有骑射外围的几人注意到,胤禛示意几人噤声,然后犀利的目光透过红脸赤脖的人群,投注到场中间扭打成一团的弘时、弘历两兄弟。
慧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