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错,不像……连区区薄礼也不……算了,相信有一天公公能消除对我的偏见。”
小禄子抬头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安氏,从容解释道:“奴才对安贵人岂敢有偏见。至于送与熹妃娘娘的蜜膏,也是皇上属意的,奴才不过奉命行事。”安氏一听“皇上”,脸色瞬息几变,转眼间却又惊喜道:“这样甚好,真为熹妃娘娘高兴。”小禄子淡笑不语,安氏大概觉得差不多了,又寒暄了几句,便带了身边的大宫女告辞。
见安氏走远,小禄子朝着安氏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头,唤过一旁的小太监叮嘱道:“去看看熹妃娘娘过来没,若是来了……唔,你去传个话,让当值的紧住嘴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说完回头进了屋子,小太监也忙依言离开。
不消片刻,人皆散去。
小然子狠狠啐道:“哪来的狐媚子,竟然在宫里使起了下三滥的手段。看她穿的那叫什么,秦淮河上的歌姬也比她穿的多。”一语未了,慧珠厉声喝道:“小然子住嘴!”小然子怔了一下,忙辩解道:“主子,她平时在您面前伏低做小,可刚才居然敢拿了您说事,还穿成那样,那哪是什么旗服宫装,您可别再信了她。”
慧珠举目望向宫廊,默然半响,罢手道:“本宫知道,过去吧,莫让皇上等着了。”说完,接过食盒,约行三十四步走过小巷,饶过墙角,向休息间含笑走去。
屋外门栏处立有七八名当值的宫女太监,一见慧珠主仆行来,最前面的小太监忙回身跑进屋内通传,其余的人也争先相迎。
一进屋内,一股暖和的热气迎面扑来,但隐约间却还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浮动。这让慧珠不自觉的顿住身子,凝眸环视这间约莫只有八平方米大小的雅室。狭长的室内进深用楠木雕花隔扇,隔分成南北两间小室,因由雨过天青色的幔帘被两边挂起,可见里边的一间临窗台下,设有一铺可坐可卧的高低炕。此时,胤禛正斜躺在高低炕上,手握一卷蓝皮书册闲闲的看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清清冷冷的低沉嗓音,在寂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