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脸。还不如直接召了表少爷给四阿哥作陪读,那三姑奶奶母子四人,在富察可就是雷打不动的地位了。”这事慧珠确实没想过,经小然子一提,倒是思索了起来。
素心见慧珠真在琢磨了,对着小然子便是瞪眼斥道:“胡说些个什么,三姑奶奶家的大哥儿,是什么性子学识都不知道,就能给四阿哥当伴读。即便是要找了伴读,也要找钮祜禄府的嫡亲孙少爷,主子的嫡亲侄子,哪由得你出个馊主意。”小然子低头,小声嘀咕道:“这不是前几日四阿哥说要找个陪读,奴才才顺口提一提。”
慧珠回忆了一下,确有其事,只是当时她正在换药,弘历也随便说了一句,倒也没有留意过。遂略沉思片刻,发话道:“这事也不急在一时半会,反正弘昼也同样要选陪读,等本宫脚伤好了,和裕嫔一起看看人选。”
小然子插口讨好道:“还是主子想得周到。现在最要紧的事,可是您的脚伤。”
这话中听,躺了月余,慧珠早就眼巴巴的盼着脚伤痊愈,下榻走动走动。如是,后面半月,慧珠是一心紧养着脚伤,那些个琐事完全撂在一边。然,身处是非之地的后宫,她不去招惹了麻烦,自有麻烦来找她。
其实,说是麻烦也算不上,不过是一时风向所致。
自九月十五,胤禛前来用过晚善后,隔上一两日,便会来景仁宫一趟,有时是小坐个把时辰,饮茶看书;有时是晚间来用晚膳,在“食髓知味”的枕着慧珠双腿小憩一会。但偏颇就偏颇在这里,自古以来,皇帝的浓宠便是后宫交往的向标,胤禛一反近一年来的冷落,频频驾临景仁宫,如何不引得后宫侧目,京城贵胄圈动了心思。
这般下来,一时间,景仁宫门庭若市,人来人往,素心、小然子等人也变得炙手可热。宫外王府福晋品阶贵妇,时常递了牌子前来拜见;宫里掌事宫人,低级嫔妃寻了由头就往景仁宫这边来。
为此,慧珠是烦不甚烦,私下更是抱怨道:“年妃、宁嫔的翊坤宫比起景仁宫还要略胜一筹,怎么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