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翻找出一条薄毯给慧珠搭在了身上,也就识趣的轻手轻脚的掩帘离开。
慧珠闭眼假寐,心里为慧雅难过,又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叹息。然,心下的唏嘘感叹间,不期然的想起一句话,在她平静无波的心湖里泛起点点涟漪——一个女人求得不过是丈夫的爱,孩子的平安长大——也许她是该珍惜了……
思绪反复,模糊着她的心神,不觉迷迷糊糊的来了睡意。这一觉睡的极沉,等着睡意阑珊之际,恹恹的转着身子,睁眼醒来,一见窗外,不知几时,暗淡的暮色已笼罩了整个景仁宫。竟然是一觉到了掌灯时分,不由有点意外,轻咦出声。
这时,一只皙白的手撩起缎地金线绣花面帐帘,素心微微低头步进屋来,那只素手的主人也放下了帘子,另一只手持着烛台进屋。
慧珠不适应突显的光亮,伸手遮在了眼睑上,就听小娟声音含着几许兴奋道:“主子,您醒了!”慧珠放下手,慢条斯理地掀开毯子,坐起身道:“怎么了?”小娟没有回答,反是笑得一脸欢快,朝着素心努嘴。
素心接过炕上的薄毯,手里收叠着,口里一并说道:“今晚万岁爷在主子这用晚膳,御膳房的吃食都在摆着了,主子也起来收拾收拾,万岁爷约莫快来了。”慧珠闻言一怔,愣愣的重复了句:“皇上要来?”
小娟捂住笑道:“是皇上要来,而且今晚公主在承乾宫用膳,就只有主子和皇上一块儿了。”素心亦是掩不住的笑意,嗔怪着让小娟出去打热水过来,自个儿就拿了头油发梳到了炕前,笑道:“主子,您的头发了一些乱了,奴婢再给您简单的梳一下。”说着手里也麻利的动起来。
慧珠由着素心、小娟伺候着她梳洗,暗下却径自理起思绪来。中秋前一晚,胤禛已有透露,在搬去圆明园之前,他大概是不会来景仁宫。然而今日不但下午来了一趟,赏赐了物什,现在却又要再来用晚膳,这确实与他一贯的行径大为不符。
疑惑不明间,慧珠隐约抓住一条暗线,年氏的浓宠有变,年羹尧的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