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由熹妃为朕备菊花水便是。”
慧珠习惯搅玩锦帕的手一顿,对胤禛一副施恩的模样,深不以为然;心下更是暗恼自个儿怎忘了胤禛自大霸道的性子,尽去没事找事干,才会揽了这麻烦的事儿。肚里腹诽一番,面颊上却是笑意不变,语速慢了几分道:“能为皇上尽心是臣妾的福气,谢皇上恩赐。”
胤禛大概觉得慧珠此话此腔有些假了,古怪的横了一眼去。慧珠被这一眼瞧得莫名心虚,正盘算着要说些什么,帘帐外脚步声响,有人走了进来。
来人三四十岁,身着上好绸缎面的深蓝色太监宫服,腰系白玉钩黑带,头上的围帽也竖有顶戴,乃是有品级的宫监。慧珠没见过这人,少不得瞄看了几眼,暗暗琢磨着他所来是为何事。
正好奇的想着,这人步行五六步,对着她和胤禛行过礼后,躬身禀道:“回皇上,奴才已按了吩咐,去取了大红锦缎二十匹,大红妆缎二十匹,内造纱各色四十匹,白玉雕龙纹螭龙鼻烟壶一对,和阗白玉镂雕梅花玉佩一对,玛瑙环、翠玉环四对,以及金玉满堂茶膏四饼,共合为一份,总备置三份;并差人送至宫外,分别予钮祜禄府两份,富察府一份。”
胤禛仔细听了,见处理的尚且妥当,挥挥手示意来人退下,方不甚在意道:“朕来景仁宫的路上,听闻熹妃娘家兄妯娌、庶妹进宫说话,也就让人备了些东西赏赐她们三位。”李氏等三人一听,心知这是冲着慧珠的面上才会如此,却仍少不了受宠若惊,忙从位上起身跪地,便是又一阵磕头行礼。
胤禛颔首道:“你们是熹妃的娘家人,也是固伦公主和四阿哥的母族,当受此礼也不为过,起来吧。”三人起身回坐,胤禛又清冷道:“熹妃入宫快有一年,至今方召娘家人一次……唔,以后逢初一十五,要进宫陪熹妃说话,提前递了牌子就是。”
李氏等三人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胤禛给予她们如此大的皇恩体面,半响没了反应;还是李氏为人妥当些,暗下死劲掐了自个儿一把,勉强镇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