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响应,大多命妇女眷多存巴结讨好慧珠的心,便一表关心附和。
慧珠不愿话题过多纠结在她脚伤上,又不好拂了乌喇那拉氏的好意,也就欣然应了话,从位上起身,尽量避开众人的视线,悄悄离开。
坐上翟舆,面上合体的笑容渐渐消失,下一刻已换上疲惫不堪的神情。一旁的小然子看在眼里,以为是慧珠脚疼得厉害,便道:“公主早就退席回去了,主子回宫也是睡下了,反正路上没人,不如把换盆地换下,想是会好减些疲乏。”
顺着小然子的话,低头看了眼双脚,这脚伤导致的疲乏疼痛是暂时的,可众人的纷然心思,才是她疲乏的真正源头,不过好在近月内无宫宴了,否则再多来几次,她保准虚脱。心里一想,不由为之一松,又见四下无人,就允了小然子的建议,换下了鞋,腻没个形象的往舆上歪歪的躺去,感受着温良的夜风徐徐袭来,阖闭上了双眼。
小然子借着宫廊两旁的宫灯,看得分明,咋呼道:“哎呀,主子您怎么也不说一声啊。不行不行,回了景仁宫,就得宣了太医过来,您脚低上可是又冒了血了……您也不嫌个儿疼……”慧珠听着小然子大呼小叫的唠叨个没完,不耐的翻了下身子,嘀咕了几声“麻木了”、“早就渗血”的话,就哼哼唧唧的不再开腔,由着小然子自说自的。
许是今夜夜色过于迷人,晚风过于的柔美,她也过于的疲乏。不知觉间,意识逐渐模糊,朦朦胧胧的感到翟舆着地了,就听一声音极冷极重的说道:“好一个自得自乐的熹妃!”、
熟悉的音色,一贯的清冷,让慧珠隐隐察觉到来人,迟疑的睁开惺忪的眼眸,只见一盏白晃晃的宫灯高挂于树杈上方,下面站着面无表情的胤禛,正蕴含着无尽的阴霾冷冷的盯着她。
一瞬间,慧珠如被凉水从头灌下,顿时头脑一片清醒;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使她本能的白了脸,忙起身行礼。
“啊——”渗血的双脚,一触及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铺设的地面,立马疼得她脚底打颤,脚裸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