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氏、年氏二人进殿,她还是让了阿杏扶她起身,于座位前站立。
乌拉那拉氏及至上位坐定,瞥眼便见慧珠一身得势皇妃的妆扮,姿容看着是不如年氏、安氏、武氏出色,可那一身端庄雍容的气势硬生生高了她们一截,却又不让人觉得犀利迫人,反而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,引人亲切。
区区一眼,乌拉那拉氏已在心底端量一番,想起昨夜的侍寝,慧珠突然受的脚伤,胤禛今日又赐翟舆的事,没来由的让她生起几许威胁紧剔;更是不自觉的眯起眼睑,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去,却见慧珠艰难的上前半步,对着她行完整套宫礼,并恭敬的请安道:“臣妾熹妃恭迎皇后娘娘凤驾。”
乌拉那拉氏收回审视的目光,又是一派千仪大度道:“熹妃妹妹平身,你受了脚伤,本宫早就免了妹妹的行礼了,妹妹怎还如此礼多。”慧珠依然敛首回道:“皇后娘娘心慈,怜惜臣妾,免了臣妾的礼;但臣妾不可忘尊卑之资,宫规章法,自应向皇后娘娘行礼问安。”说完,慧珠心里打了个堵,有些暗讽自个儿虚伪,却也明白这是个机会,既向众人表态她不是妄为之人(年节时俊贤一事),又将方才乘翟舆的风头敛了少许。
言毕,慧珠眼角余光觑至年氏,见年氏泛着冷冽的嗤笑看着她,本想予之各行个平礼的,又打了回去,回过身就示意阿杏扶她回位坐下。
这般皇城女眷到齐,乌拉那拉氏又是皇后之尊,众人自是说着话奉承一番,至外面钟声敲响,天色已是泛了青。乌拉那拉氏唤人问了几句供桌祭祀的事儿,闻已摆至妥当,便略为沉思道:“是时辰了,莫误了祭月的吉时。”末了,又言辞温婉道:“熹妃妹妹,你行动不便宜,就不用一起了。而这拜月又有女拜男不拜的话什,本宫就让弘历留在这里陪你,等一会儿,你们直接去正殿那边就是。”交代完,随即起身,率领着一众女眷离开。
乌拉那拉氏的安排正中慧珠的下怀,她趁着众人拜月的时候,留了空挡早早去了席上坐下,免得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