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慌张张的?”小宫女年龄不大,见慧珠如此友善于她一个身份卑微宫女,不禁眼眶微润,一下子就跪地道:“熹妃娘娘莫怪,是福公公派了奴婢前来请娘娘过去永和宫。”话一顿,也不等慧珠继续问,便细细说道:“今上午的时候,万岁爷钦命皇十四弟、贝子允礻题留在遵化守陵了;又命皇十三弟、怡亲王允祥总理户部事务……太后她老人家听了,当场就给气晕了过去。这会儿皇后娘娘已带了太医过去,还请熹妃娘娘快去吧,想是万岁爷都已向永和宫赶了。”
慧珠皱眉想道:这德妃又闹得是哪一出,几乎是十天一大闹,两天一小吵也不为过!但是想归想,慧珠和耿氏、安氏还是忙打发了小宫女,就出了景仁宫,又是快步又是小跑的去了永和宫。
永和宫内,闹嚷声不断,隐隐约约还有怒骂声、抽咽声穿差其中,听不大清楚,可凭着一些传入耳膜的只言片语,倒也明白是德妃正指骂着胤禛不孝不仁。慧珠、耿氏、安氏三人听了辱骂声,不需走进永和宫内已知里面情况不好,德妃骂得如此不堪,她们这会去了,不是给胤禛面上找难看吗?
心里升起这个念头,脚下步子不由有些迟缓,却被正殿外侍立的小禄子一眼瞅见,就听小禄子高声喊道:“熹妃娘娘驾到!”,“裕嫔娘娘、安贵人到!”。慧珠觉得倒还好,耿、安二人却是进去也不是,不进去也不是,最后犹豫了一下,向小禄子寒暄了个一两句,便随慧珠身后进了正殿。
正殿里,一片狼藉,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捧盘、瓷碗、汤药四处迸洒,随着一路碎地的杯盘看去,便是明黄色的褥子软榻,金漆小几;此时,德妃正躺靠在软榻上,粗喘着大气,一手指着胤禛,一手抚着上下起伏的胸口怨毒的哭骂。
慧珠三人仅仅打看一眼,忙饶过地上的青瓷碎片,欲向胤禛和乌喇那拉氏,就见德妃突然看了过来,哭笑道:“你们来得好,来得好啊!来看看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皇上,是如何逼死他的母亲,迫害他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