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口谕要钦命皇太子,又怎么会隐蔽的不让任何人知道,你这个狗奴才,还想唬了本宫不是?”
侍立在后的栋鄂氏闻之亦是大受打击,原来满满的希望,以为胜券在握之时,又被一盆凉水生生浇熄。但栋鄂氏经流产一事后,人倒长进不少,很快的就想到秘匣子内还有一半的机会立得是弘时,人也醒过神,却见李氏疯魔般的撒泼,嫌弃的皱了皱眉,忙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,拽过李氏劝道:“额娘,让立皇储的圣旨藏于乾清宫的扁后,也是皇阿玛的意思,难道额娘还想违了圣意。再说福晋和诸位娘娘都看着呢。”
李氏脸上一白,眼里渐渐恢复清明,麻木的扭头一看,见乌喇那拉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;年氏微含下颚,一边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,一边极尽嘲讽的鄙睨向她;还有慧珠正端着茶盏轻抿,完全无视于她,可如此动作,分明就是想看她笑话。
李氏身子晃了晃,深吸口气,尽量维持着骄傲的神情,眉峰轻挑的扫了眼下首的格格侍妾之流,这才面向乌喇那拉氏福身道:“臣妾一时激动,倒失态了,还望福晋和众位妹妹别笑话了。”
慧珠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动,心里不由想道,她闻之胤禛如此做法都是惊异交加,何况是怀着甚大希望的李氏不过李氏今日反应倒快,已经恢复成落落大方之态……只是秘密立储又是何由?历史上可也真是如此,还是弘历的皇储之位已有所变动……
慧珠理不清头绪,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,就听乌喇那拉氏眯眼笑道:“李妹妹作为女子,如此关心我大清根基,是值得钦佩的,无事的,李妹妹。”年氏轻飘飘的给武氏使了个眼色,武氏会意,接话道:“福晋说的是,李福晋关心皇上立皇储的事,众姐妹可是都看见了,应该说是整个储秀宫都看见了。”
李氏被二人的话,说得面色青一下白一下,可又无从反驳,再加上此时心神不宁,也由得武氏张狂。乌喇那拉氏笑看了李氏一眼,善解人意道:“今个儿咱们姐妹也聚了这久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