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颔首,胤禩又道:“现在众位兄弟还未到齐,此时言遗诏未免急切了,不如等十四弟回来再说。”胤禛冷眼看向胤禩,不置一词。
侍立在旁的另一位朝工上前禀道:“皇十四子枉顾万……先帝旨意,迟迟不返京城。古训,帝驾崩,新帝即位乃是万事之首。老臣听闻皇十四子现在还在千里之外,难道还要等他回来,再宣读遗诏,让先帝不得入土为安?”此话过于严苛,胤禛一声大喝,朝工立马跪地死谏,场面顿时又陷入一片紧张氛围之中。
这时,电光火石之间,一道刀剑相撞之声响起,对峙众人皆侧目看去,慧珠咬咬牙从弘历身上挪开视线,亦回首而看。远远就见四名身披丧服素衣的男子被侍卫难截在外,一名年长的斥道:“狗奴才,不看我等是谁,就敢随意阻拦!”侍卫不及答言,隆科多已喝道:“还不快是放行,没看见是几位爷吗?”侍卫领命放行。刀戟一打开,皇三子胤祉、皇十二子胤祹、皇十五子胤禑、皇十六子胤禄四人即刻快步上前。
来时,胤祉已听明情况,又想起适才的被拦,向来谦虚迎人的面上亦起了烦忧,遂看着眼前几个心思深沉的弟弟,深吸口气,拿出勇气道:“我虚长众位几岁,若各位兄弟能卖个面子,就听为兄一言。”胤禛迎向胤祉深显的目光,拱手道:“三哥年长,是为我兄弟的长兄,胤禛定当一听。”胤禩探究的看向胤祉,不明他有何言,但眼前的情况却容不得他不允,只好妥协应是。
胤祉身鞠一躬言谢,复又直身道:“今日丑刻(凌晨1点到3点),皇阿玛急急召见我等兄弟,见完了我等,才至白日见到远在斋舍的四弟,更是连连召见三次。昨日,皇阿玛的确精神尚可,而我听闻,遗诏是我兄弟前脚离开交予隆科多的。”说完,见脸色几变的兄弟,心里叹息一声,又目光灼然于隆科多手里的锦盒,闭眼说道:“现在除了奉旨前去祭奠东陵的五弟和远在西陲的十四弟不在京城,我众兄弟现在俱齐。皇叔,请按祖宗规矩作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