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番心思。”说着,捂嘴轻笑。
这话暗讽她特意弄坏身子,来博取胤禛的同情。年氏恨咬牙齿,水眸一道厉光划过,就要严斥乌雅氏,却听乌喇那拉氏抢着喝道:“乌雅妹妹,知道你是关心年妹妹的,可话却没说对,不过念在你向来心直口快的份上就算了。”乌雅氏这些年吃了不少暗亏,也明她以下犯上了,忙借坡下驴,站起身应了话。年氏见状,不好再予追究,心里冷哼一声,便作不知。
借由乌雅氏开腔,乌喇那拉氏想起一事,蹙眉道:“前几日去宫里请安,德娘娘有些不愉。昨年十月的时候万岁爷就下圣旨召十四弟回京,谁知如今都第二年十月了十四弟还未回京。听西陲那边传来的消息,好像是十四弟路行一半,年羹尧又连是上了消息,西藏那边事又不妥,就把十四弟给拖住了,为此德娘娘很是恼怒。所以十五那日,年妹妹还是陪我去宫里一趟,亲劝下德娘娘。”年氏笑应了,乌喇那拉氏满意的夸奖了几句识大体的话,又与众人说笑一阵,才道累了,让众人各自散去。
慧珠从正院离开,响午留了耿氏、安氏午饭,由她们陪着说了半下午的话,一起商量了送年氏传喜的贺礼后,立即命人准备了,打发各自的人送了过去,全了礼,便不再予理会。这般,慧珠一下子清闲了下来,除了每日清早需要给乌喇那拉氏请安,应付一些必要的应酬寒暄,日子过的倒也不错。
后面时至中旬,在一夜北风呼啸后,天骤然冷了。又过几天,竟俨然有入冬的趋势,外面一片萧瑟寒冷之景。慧珠担心弘历受寒,连着几日几夜,紧赶慢赶给做了几件冬衣,却在完工的时候,突然想起弘历在康熙帝身边,胤禛又不在府里,她如何将冬衣送到弘历手上。当下,就好似外面的天气,直直冷到心尖上了,少不得唉声叹气一番。
素心见了,劝慰道:“主子急什么,弘历阿哥住在天底下最好的地方,还能冻着饿着他吗?再说现在都初七了,福晋不是说爷快回府了吗,到时央了爷带去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