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小格格喜欢的式样做的,这贵人东西当然得配贵人了,不如给这位小姑娘买一盏。”听后,慧珠忽的一笑,这清宫里是不摆花灯的,这下小贩可是胡编过了头。
正想着,胤禛给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立即取了银子递给小贩,小贩笑嘻嘻的接过银子,立马把花灯给了宝莲,又选了盏七彩莲花灯,腆着笑道:“这位爷,要不给给夫人也买一盏,这花灯正适合年纪轻轻的小娘子用来挂灯求子。”说着讨好的看向慧珠。
常言道,伸手不打笑脸人,遑论是被人夸着说年轻,慧珠亦是一样,眉梢都到笑道:“你小哥会说话,不过这不适合我了,还是留给其他刚成亲的新妇买吧,我的大儿子都十一了。”小贩猛吃了一惊,眼里分明透着不信的看着慧珠,慧珠见状,被逗的喜笑颜开,微翘的细眉,也隐隐落处几分骄傲得意。
胤禛眼里晦暗不明睨了眼慧珠,见慧珠讪讪的敛了笑容,这才从侍卫那取了碎银子扔给小贩,把七彩莲花灯递给慧珠,轻飘飘的说道:“拿着吧。”说罢,示意众人离开,不过周身却有种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气挥发,连着小贩在内,一干人等俱是摸不清情形的被震慑住了。
随后,慧珠母女一人拿着一花灯继续逛着街市,渡了桥,又走马观花的看了耍龙灯、耍狮子、踩高跷、划旱船扭秧歌、打太平鼓的活动,方乘了马车驱向郊外。
回到庭院时,宝莲已睡得极沉,慧珠让荣嬷嬷照顾了宝莲睡下,她自己也是累的周身乏力。幸亏胤禛没让她伺候梳洗,她也得了闲,撑着倦意,让素心服侍她沐浴更衣,中途更是在浴桶里,朦朦胧胧的睡着了,直到被素心轻声唤醒,才披着亵衣,打着呵欠回到上房。
许是洗的时间久了些,上房已去了大灯,只留了盏昏黄的油灯在油座上“霹雳拍啦”的蹦着火花。慧珠行至烛台处,俯身熄灭了油灯,借着明亮的月光,撩开幔帐,刚脱鞋上榻,就落入微硬的胸膛。
胤禛问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慧珠动了动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