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跪在地上的陈太医闻言,打起了小算盘,前晚李氏婆媳故意让他抽不出空给宝莲诊脉,依现在的情形,必是坏了事,若是他能将功抵过,岂不是能躲过……
不再多想,陈太医连忙出声道:“爷,奴才许是能为宝莲格格医治。”胤禛眼里闪过精光,沉声问道:“当真?”陈太医顶住压力,唯唯诺诺的应道:“奴才定当尽力。”慧珠晃着身子站起,右手死拽住帷幔,两眼圆睁,青筋直绷,否决道:“不是尽力,而是一定。”
陈太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向慧珠打了个千儿,便为宝莲诊脉,又询问了薛太医宝莲高烧时的情形,后余一个多时辰后,至见宝莲吵着左耳疼,却右耳无事,思绪顿开,大歇口气道:“爷,宝莲格格事有转机。奴才的师傅曾经告诉过奴才,稚童高烧后,轻者往往会导致失明、失聪等想象,重者会痴如呆儿。宝莲格格的便是高烧导致失聪,按医理寻因,乃是上焦湿热,耳有所染之症。”
慧珠不待陈太医继续文绉绉的说明,直接打断道:“宝儿的情形到底如何?现在宝儿的左耳正疼的厉害。”如此,陈太医只好明言:“宝莲格格情形可谓大好,右耳只是暂时受到左耳静脉影响,暂时失聪,不出一月,右耳便可恢复。只是左耳还是问题,需的针灸药服看看,至于能否让左耳痊愈,奴才不敢担保。”
乌喇那拉氏忙接话道:“意思是宝莲左耳会失聪?”陈太医见胤禛阴鸷的盯着他,那还敢称是,遂忙摇头道:“不可如此果断,说失聪不至于,只是以后听力肯定会大受影响,且以后若是再遇发烧,那左耳就是彻底失聪。”
忽然,慧珠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,她的宝莲能听见声音了,就算是最差的结果,也能听见声音了。慧珠激动的无以复加,抱着宝儿就是亲了又亲,语无伦次道:“爷,宝儿她不会听不见了……她不会失聪了……”
胤禛未及出声,宝莲已哭嚷道:“疼……额娘,宝莲……”慧珠忙稳下心神,焦急的望向陈太医,陈太医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