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自迈步向一院走去。
慧珠望着胤禛在风雪中显得孤寂却又挺拔的身影,亦步亦趋的牵着弘历的手跟在他的身后,脑海里却不停的重复着那一瞬间,映入她眼帘的面庞,一贯的冷然,却又藏着别样的温情。
不知为何,翻涌的画面,让慧珠没来由的想起前世的一句话“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感觉,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”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胤禛,只是那瞬间的温暖让她贪念,贪念这个自己已陪伴了十六年的男人——他给予的温暖,在那恍然睁眼的瞬间……
少时,行至一院后巷,一辆式样简单的马车停在漆红的大门前。
弘昼撩着帘子,探头探脑的往外瞅,一见胤禛、慧珠送着弘历过来,先是一怔,随即蹦跶的下了马车,跪地请安道:“儿子弘昼请阿玛大安,钮额娘大安。”说着也不等胤禛颔首,一股烟儿的溜到弘历身边。
胤禛并不怪罪弘昼的失礼,嘱咐了哥俩几句,就让他们上马车离开。至马车消失在朱门外,胤禛收回视线,瞥向慧珠道:“怎么了?精神如此恍惚,若是着了凉,下午就请了太医过府开服药。”
慧珠有丝狼狈的回过省,正琢磨着该如何答话,突然心中一动,笑道:“爷在外面素来严肃,也只有对着活泼性子的弘昼才缓了几分面色,瞧着……唔,倒有慈父之感。”胤禛没有回答,走了几步,忽的淡淡说道:“有的儿子是需要宠爱,有的儿子是需严词以待。”沉默了下,又道:“出色的子嗣太多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慧珠未留意胤禛的话,只心不在焉的“哦”了一声,便跟着胤禛向正院行去。
到了正院,堂屋里早黑压压的满是人群,众人见胤禛与慧珠携伴而来,也是见怪不怪,只道风水轮流转,如今慧珠凭御前挡熊,行宫随侍,已略胜一筹,就是刚生子的年氏也不能与之比肩,更何况是身份地位尚不如李氏、年氏的她们。
慧珠含笑应过宋氏、乌雅氏等人的奉承,将话引到李氏身上,李氏乐得受到瞩目,笑眯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