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后面回到府里,还让她和你睡一个屋。”慧珠知道胤禛说的在理,可宝莲自回了她身边,就像时时黏在她身上,离不得片刻。
胤禛见慧珠面仍有犹豫,不觉语气加重道:“早些隔开还好,到时回了府去,哭闹起来,看还安生的住不。”慧珠听了这话,心中的顾虑一下给抛到了脑后,她现在已经极为扎眼,不能再自寻了把柄给他人,于是也只能边是哄着怀里的女儿,边是点头应了。
这日晚间,弘历听了胤禛从书房那边搬回了屋来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晚饭时老是皱眉看向胤禛,但也没说什么,到了夜里就寝时,主动牵着宝莲回东厢屋里,吩咐荣嬷嬷照顾宝莲睡下。慧珠见了,心里直道弘历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了,甚至看了宝莲睡下后,亲自做了样简单的夜食给还在用功的弘历送去。
夜里,胤禛服过汤药先宽衣睡下。慧珠磨磨蹭蹭收拾了半天,才去了头面着单衣回到寝房,行至床榻前,见胤禛闭目躺在外边,轻唤了几声,未得声响,以为是入了睡,便轻手轻脚放下帷幔,上了床榻,从胤禛身上绕到床内去。
胤禛感到身边床褥微有陷入,知是慧珠上了榻,不做他想,下个动作便是拦住了慧珠的腰身往他身上扣。慧珠一时不察,被胤禛唬了一跳,低呼了一声,自然伸着双手向胤禛胸膛抽开。
“唔——”胤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慧珠以为又碰到了伤口,吓得忙是收回手,人也顺势趴伏在了胤禛的身上,瞬时,鼻息间传来阵阵灼热以及淡淡的药膏味。
胤禛嘶哑着嗓子指着道:“你压着了伤口。”慧珠极短的“啊”了一声,正想挣扎着起身,只感眼前一黑,随即便被压在床榻上,稍稍稳住心神,掀了眼皮一看,只见胤禛双眼异常明亮,心尖一颤,脑子里混沌不清,许久才唯唯诺诺的说道:“爷,您……伤口……”
胤禛看着慧珠一张一合的双唇,心里旖旎更甚,喉咙干涩的紧,不由使劲的咽了咽唾液,只觉一年未碰的人儿,已越是娇人,掌下的触觉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