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凑过身子,又附耳呢呢道:“外面的人都传爷是不忘公事,其实哪有什么公事,奴婢第二晚半夜,去爷那传消息,就见爷盯着桌案上眼睛都不转一下,起初奴婢还真以为是因着公务,可主子您猜,爷桌案上放的什么?”
慧珠没好气的横了眼小娟,假意咳嗽两声,一副虚弱的模样,气息不稳道:“随你说不说,我现在这身子也没精力去猜不猜,反正你这些年是胆子越来越大,和小然子学了个十足十。”说罢,阖眼假寐。
小娟想起慧珠这大半月的身子刚好了不少,现在又咳嗽上了,一下子急红了眼,欲脱口而出,却又顾忌着什么,忙转过身子将屋里的人打发出去,“噔”的一声跪在慧珠跟前,倒把慧珠唬了一跳,惊讶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小娟哭得好不伤心道:“奴婢该死,不该忘了得自个儿的身份,又不顾念主子的身子,奴婢这就给主子说。”慧珠自想起前世的事,心性不知觉间有些偏到了前世,不想和小娟这样使个玩笑,竟会这样,无奈的叹了口气,因身上乏力,只是虚扶了小娟一把,宽慰了几句后,转移话题道:“你不是要给我说吗?”
小娟泪眼梭梭的抬头,见慧珠面色不似前些日子苍白,心想应该无大碍,方才止了泪,沾满泪痕的脸,不知想起何事,两腮又红了起来,低头望着她的脚尖,语羞道:“主子您可还记得,你曾经在圆明园写过一首诗,还叫奴婢看了的,那上面有个字,字……那个……爱……”
小娟吞吞吐吐磨了个半天,抬头却觑慧珠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,干脆脚一跺,似有豁出去的架势道:“爷半夜出神看着东西就是主子亲笔所写,含‘爱’的那首情诗。奴婢虽然只是老远的一瞥,可也看得出来,爷把它保存的很好,纸都有些泛黄了,爷还细细的收捡在小木匣子里。”
慧珠一怔,随即“哦”了一声,掩饰道:“是吗?”小娟忙点头道:“当然是的,奴婢看的清清楚楚,所以主子您要快些养好病,赶在年前回京,莫让爷和弘历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