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看了眼高德,又挥手让之退下,挑眉道:“看来是小看了她的能耐,一直以为她……罢了,罢了,这皇家的女人哪个不是玉面心狠,没几分手段又怎样爬到亲王侧福晋的位上。”王嬷嬷忧心道:“此次她必是立了威,若是她势力膨胀了,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氏。”
——李氏,乌喇那拉氏手心倏然发狠,转瞬间,却是风过无痕,淡淡的开口道:“府里的情形,容不得她成为第二个李氏,有年氏在府里的一天,或是年家一天不倒,她就一日不是威胁。再说,比起其他人,钮祜禄氏还稍能顺我的眼。现在多说无益,且看明日她如何作事。”王嬷嬷望着一脸漠然的乌喇那拉氏,心里忍不住滴泪,若是弘晖阿哥还在,也不用活得这般辛苦。
乌喇那拉氏见王嬷嬷眼里黯然,难的眼里掠过一抹温情,轻声道:“嬷嬷你也上了年纪,冬日老泛腿痛,你紧些自己,莫去多想。只要有年氏、钮祜禄氏二人在,事情就是好办,谁也越不过去。”王嬷嬷眼里的含泪道:“老奴谢主子关心。”随后也深了,乌喇那拉氏主仆自是收拾睡下。
可夜里,慧珠却失了眠,辗转反侧一宿,直至四更天,才稍有睡意,阖了会眼。不过天亮之际,还是强打起精神,换了件能提面色的玫红色碎花旗服,赶在众人请安的前面,先去正院,向乌喇那拉氏言明了昨日情形,并道:“妾擅自处理那婆子,还请福晋责怪。”
乌喇那拉氏和王嬷嬷对视一眼,拉着慧珠的手,一面的温声细语道:“妹妹,这大早的赶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。唉,你呀就是太守规矩,委屈了自己。咱们姐妹相处这十来年,还不清楚你的性子,我是信得过妹妹的,以后这事就别在一一禀了我了。”慧珠仍如上次一样,不做应承,有事必先禀过乌喇那拉氏。
自慧珠拿了厨房的人开刀,还让薛嬷嬷丢了命,众人心里是提了十二分警惕,只道慧珠是个有手段心狠的,谁逆了她,薛嬷嬷便是下场。遂,后面慧珠手下管理的这些事,无不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