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着慧珠主动提及此事,他也好顺着话说。心里暗忖定,面上不变道:“你今日去宫里请安,回府的时辰,较以往晚了不少,福晋和李氏她们天黑之前也就回府了。”
慧珠想起德妃话里的意思,又忆起前些日子暗中的帮衬,不自觉对炕上这位似是熟悉又是陌生的男子偏了心,心有淡淡的同情或是怜惜。只是德妃胤禛二人毕竟是亲生母子,他们之间的事断容不得她质疑,胤禛自己知道德妃心里偏颇胤祯是一回事,由她告诉有又是另外回事,一个说不好,就成了她在里面挑拨是非,德妃的话是定不能如实告知。
胤禛见慧珠迟迟未有答话,其中必有猫腻,眼里精光一闪,语带疑惑的“恩”了声。慧珠乍一惊,回过神来,时间拖的越久,越会引起怀疑,还不如先应了话的好,遂微微一笑道:“德娘娘想着许日没见弘历,就多留了妾母子两一会,顺便也给妾说了些花样子,让妾回府好描绣出来。其实,妾也没在宫里多待时辰,主要是后面出宫回来时,雪路泥泞,马车难行,才耽误了许久。”胤禛不置可否,又拿眼看向慧珠,目光深邃。
慧珠心里“咯”了一下,想了想,状似突然忆起的模样,接着犹疑不决道:“德娘娘还提及……妾娘家的胞弟他……他迁升至广州,还连升三级的事……妾……”话犹未完,已低下螓首,轻拧蛾眉,有些忐忑的等待胤禛的回话。
其实这也是慧珠这两月来,一直搁在心里的事,却无法问出,正好趁这次机会问出,一能解了心中之疑,二能虚实答话中遮掩过去,倒也算得上一举两得。
胤禛定睛细看,不错过慧珠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,良久,才淡淡的说道:“这事也不违制,你胞弟是正规科举出生,又在兵部下面任职多年,这次他能连升三级,也是因他资历足够,且外调广州驻防的原因。”
慧珠听得胤禛这样说,心里八成确定的事,已变成十足十确定是胤禛帮的忙,现下倒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又自心里暗暗别扭一番,方才轻咬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