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愿追究,只愿宝莲格格和安氏无恙就是。”慧珠犹言未闻,继续自顾自的站立一旁。
如是,气氛有些尴尬,众人纷纷围过来规劝,耿氏更是到了跟前,附耳低声道:“爷和福晋给了台阶,您快接话应了,莫让事情闹大,到时吃亏的还是您。”
慧珠抬头淡淡的瞟了眼耿氏,便继续垂头不语,让人看着觉得是她倔强下不了脸面,却不知她心里是非常清楚。乌喇那拉氏的话,一句句指明了当下的情形,她是百口莫辩,无一人见年氏作为,只有她在端茶丫环的话中忆起当时年氏的确退了步子做了手脚,可无凭无证的,
又有何用?
然,她却是当着胤禛大小妻妾的面,对着年氏横眉冷眼,狠狠的掌掴下去,她这下动了手,已变成了她的不是。可是让她明知是年氏捣的鬼,还要让她对着欲加害她女儿的人道歉,她是做不到,也不愿意去做。
胤禛有种被蔑视之感,不由愤怒气盛,目光如炬的直盯着慧珠,心里暗骂了句“不知好歹”,便沉声道:“钮祜禄氏,你身为侧福晋,竟然动手打人,现已免了责罚,让你道个罪,难道不该!”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面对胤禛指向的怒火,慧珠大吁口气,欠身道:“对于掌掴年福晋的事,妾是不会道歉的,若是爷和福晋觉得妾是有错,妾愿意认罚。”
胤禛顿时来了气,伸手颤颤的指向慧珠,怒骂道:“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乌喇那拉氏忙两边劝道:“爷,您息怒,钮祜禄妹妹也是为了宝莲的事,才一时昏了头。钮祜禄妹妹你别倔了,听爷的吩咐,给年……”一语未毕,只见慧珠一下跪在地上,仍是垂首敛目道:“谢福晋体恤,不过妾还是那句话,甘愿领罚,决不道歉。”
闻之,胤禛怒气大炙,连道三声“好”,至平缓心绪,又道:“钮祜禄氏,仗势而骄,无故动手打人,又不悔改,念之育弘历、宝莲有功,不予重责,罚月列半年,禁足半年!”慧珠叩首道:“谢爷责罚。”胤禛狠瞪了眼,迈步,拂袖而去。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