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她的病,还下了昏睡的药给我们的女儿。”胤禛一听,沉眼看了下王太医,又对年氏宽慰了好一会儿话,才稳住年氏,径走到上位坐下。
王太医早被年氏的话,吓的心惊胆战,又见胤禛冷然的看了他眼,此时更是六神无主的跪在地上。胤禛瞥了眼满脸乌紫的小格格,冷声问道:“年氏的话可是当真,你没极力救治小格格?”
王太医抹抹额头上的冷汗,寻思了半响话,最终只是匍匐在地上,惶恐叩首道:“奴才该死。”胤禛来了气,一掌拍向木桌,怒道:“说。”王太医惊得一怔,后又咬咬牙道:“小格格已药食难医,她五脏六腑皆已损伤,就连正常呼吸都是极为困难。奴才刚才已是寻问过,小格格今日发病,该是风寒所致,屋里烧了碳,小格格呼吸一不顺,方才胸腔起伏,口有白沫。”
乌喇那拉氏接话道:“又是碳,小格格可是因呼吸了碳气才会发作?”王太医叹道:“有关又无关。碳是没问题,只是,唉,小格格病发作不过是早晚的问题。”胤禛道:“作何解,一一道出。”王太医道:“小格格体弱异常,生来带病,奴才因重未给年福晋请过脉不甚清楚,不过依刚刚小格格脉象来看,小格格该是打娘胎时已坏了身子,能顺利出生已是奇迹。小格格心脉全损,抵不住冷,却又炕不住热,时节交换之时,便是小格格受难……”
犹言未完,已被胤禛止了话,吩咐道:“刑嬷嬷你扶了年氏回里屋休息。”言毕,又屏退其余下人,方开口道:“以前一直是李太医为年氏母女请平安脉,如今他已告老回乡,远水救不了近火,你就直接说明小格格她……”胤禛打了个縢,缓了心绪,一脸平静道:“小格格还有多久活命?”
话音一落,在场之人乌喇那拉氏、慧珠、王太医皆是一副诧异的望向胤禛,胤禛垂眼继续道:“若是有办法,就让她多活些日子吧,最好拖过明年八月。”说完,忽的直直看向王太医,眼里精光大盛,一字一顿道:“无论如何,小格格至少活过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