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的额娘也跟着心里难受吗?快是止了泪。”年氏不着痕迹的拉开乌喇那拉氏的手,作势止泪道:“福晋说的是,是妾不是,让额娘操心。”德妃睨了眼年氏,心思一转,却是安慰道:“小孩子身子不比大人,身子也就好的慢,你呀也不用太忧心。再等过些日子,日头暖和了,病自是会好的。到那时,你再带着孩子进宫,本宫好久没见了,怪是想的。”
德妃的话大抵受用,年氏听了倒是回了个笑脸,顺着德妃提了小格格的话,便拣了小格格平时的趣事说起来,这一谈下来,颇为热络,反把慧珠和乌喇那拉氏凉在一旁。
慧珠倒是无所谓,德妃向来不待见年氏,这会儿却一下子亲热起来,必有猫腻,就算德妃没有存其他心思,也是有目的而为之。
只是胤禛呢?他一直宠爱年氏,这月下来,更是几乎夜夜歇宿在年氏的院子,想来不管胤禛心里如何作想,对年氏总是有感情的吧。
那对她呢?那日争上几句后,他们相处在一块时,又恢复了前些年那般,说的话做的事,仿佛一切都是一沉不变,应该而为之,却又说不清少了些什么。
慧珠一边觅着茶末儿,一边出神的想着,后又突然觉得可笑,平时没想过这事,不想进了宫来,竟胡思乱想起来。慧珠犹自嘲讽的勾起嘴角,就着手中的青瓷盖碗,低头喝上,掩下满腹心思。
乌喇那拉氏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慈母贤媳,好不热闹,心里暗自冷笑。收回视线,不经意掠过慧珠,眼神顿住,又是一副无声无息存在的模样,或许根本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始终置于局外。思及此,乌喇那拉氏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,随即又是扬起一贯的淡笑,拉着慧珠说起家常闲话来。
不多时,已进午时,秦海躬身问话道:“就快响午了,可是留饭否?”德妃恍然大悟道:“一说起话来竟忘了时辰,好了好了,你们是隔三差五才进趟宫,今个儿一起留了午饭吧。”乌喇那拉氏表态应了话,遂又过了午饭,说了小半会话,方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