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连这月都过了半了,也没见胤禛过来一趟。
想到这,素心有些感叹,这时好时坏,何时才是个头啊。不禁抬眼去看慧珠,又见慧珠一副似是无感的神态,便暂丢了心思,另捡了事闲话道:“太太那边有一月没来信了,上次来信说老爷换季时受了凉,估摸着这时也该好了吧。”慧珠来了兴致,脸上露了笑道:“阿玛身子一向就好,我想是服个两挤药,也就无碍了。”随后,慧珠就和着素心又说了会钮祜禄府里的事,算着过不了几天也是该来信了。
这后过了几天,慧珠用过午饭,盥漱毕,正陪着弘历一边玩耍,一边教着弘历认字。这时,只见小然子进了屋来,打了个千儿禀道:“主子,文大总管求见。”慧珠听了,忙让小然子去正堂好生招待着,又吩咐了董嬷嬷照看弘历,方稍做收拾,出了里屋。
文总管自月荷之事,与慧珠有了结识后,关系一直不错。虽说中间出了岔,月荷没能与文俊成其好事,但好在文总管也是个又见识的,私下甚至对他侄子说道:“月荷姑娘以后就是爷的人了,不是咱们做奴才能肖想的。还有钮祜禄福晋能在进府七八年后晋了位,得个阿哥,就知是个能耐人,想是以后也是有大福的,为她做事,以后咱们文家也许能有个指望也说不定。”
于是,文总管存了这心思,慧珠又缺了人手,一来二去间,倒也渐是熟络了起来。后慧珠查其有投靠之意,便命了张富暗中观察了许久,知他是个可靠的,这才收为己用。
这厢慧珠来到正堂,及至首位坐下,与文总管寒暄了几句后,文总管摸出信函,双手奉上道:“这是主子娘家递来的信函,奴才本想让小然子公公来取。却正好今个儿高公公招了奴才进内宅,奴才也就顺便给主子送了过来。”慧珠示意素心收了信,点头赞道:“文总管细心了。”这后,慧珠又问了下文总管近日的情况,方让素心包了二十两赏银、二枚金戒子、一对耳坠、一支朱钗,给一月前与府里针线房丫头成婚的文俊当贺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