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着是弘历阿哥的由头,爷年前才会对她和主子您是一般,可弘历阿哥失了圣宠后,爷去她那的确是少了些,但比起其他院里的主子,明显是多了去。”
年氏心如针扎,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却又似不愿相信般,轻抬下颚,唇边露出一丝淡笑道:“她无才无貌,能在府里有立足之地,不过是凭她侍疾于爷,又生下弘历,才让爷对她多有眷顾罢了。”刑嬷嬷接话道:“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格格,成了是侧福晋,又生有阿哥,光是这也该让主子多加注意。”年氏轻蹙娥眉,点头轻应了声,便望向窗外,漠然出神。
另一边,慧珠自是不知道年氏和刑嬷嬷对她的议论,仍是过着她自个儿的小日子。平日去正院请安时,也懒的理那些女人们的捻酸敛醋,就觉得十年如一日,她们心里想的口里念的就那几件这事,久了也该是烦了。
幸得日头长了,过了端午渐似热了起来,请安或是相聚的时候短了不少,慧珠就是待在自个儿院里,日里看看闲书,描红练字,做些针线,陪着弘历玩耍,或是待耿氏午后过院串门,聊天闹嗑,再吃些夏日饮品。日子过得是优哉游哉,闲适的很,让慧珠私下对着素心好一阵感叹道:“风头日子真不是我能过的,还是回到以前那种日子舒坦啊。”素心听了,又无奈又好笑,假意嗔怪的看了一眼,便转身掀了帘子出去。
慧珠见素心一幅无可奈何样,咯咯好笑,却不在意的仍做这想。自弘历出宫回府后,德妃前两月还是招了她和弘历进宫,后面也渐渐淡了下去,跟乌喇那拉氏常是进宫的人就成了李氏。如是这般,慧珠算是淡出了风光面上,自在度日,能不让她让好生欢喜。不过,俗话说心宽体胖,自是有道理的,这不,院外的事暂是消停了,院子里面慧珠却为她发胖泛起愁来。
一日上午,慧珠请安回来,手上扇着风,吐了口热气,嘀咕道:“还这大早的,出去走上一圈,就是一身汗。”在屋里骑着木马玩耍的弘历见了慧珠回来,一下子就梭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