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月至多见上五面,现在大过年的,好不容易出宫回府,被吓的哭成这样不说。而他胤禛整日盘算着朝廷事,顾念这一府的后宅女子,重未教养过弘历,现下又凭什么来指责她。难道就当她好是欺负,高兴时过来宠宠,不高兴时,连由头都不讲就给随意呵斥,还出口不让她抚养弘历,让她作何感想。
胤禛望着在一旁兀自安抚弘历,沉默不语的慧珠,额头上线,直盯了半响,或许察觉话是过了头,挥手让众人退下,稍低了嗓子,语气僵硬道:“前些时候,我就听说他和二十弟他们不和,我也没当真。可今个好了,居然和弘暟、弘时闹了起来,弘时是他亲兄长,让了他,这算了。但是弘暟,他打不过别人,直接上去张嘴咬了,当场就把比他大三岁的弘暟咬哭了。”说着,又起了火气道:“得行啊,本是见长了呀。”
听后,慧珠心里亦是惊怒交加,怎么也未料到弘历在宫里如此行事,今个儿还把十四阿哥的嫡幺子弘暟欺负哭了,难道真是被娇宠坏了性子?
慧珠不信,却又担心真是如此,宠坏了弘历的性子,便让弘历站好,问了话、谁知不问还好,一问,弘历哭得更是厉害,泣不成声道:“坏人……欺负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打弘历,弘历疼。”话是断断续续几字,慧珠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,稍一思索,便知话里的意思,心疼的一把抱进怀里,口里叨念这哪里疼,就见弘历举了小手起来。
慧珠心下一颤,念头一闪,忙撩起弘历的袖口,只见白乎乎的小手臂上面,有着这青紫的痕迹,当下一明,又是解了弘历身上的衣服,检查了一番,顿时心疼的唰唰催泪,又边是重新为弘历穿起衣服。
胤禛皇宫里长大,见了弘历身上大大小小六七个乌青印子,有的颜色浅些,有的颜色深些,便也摸清了事情的大概。一时无话,默声望着双双掉泪的母子两,情景是如此的熟悉,一如那个属于他的过往。
良久,终是开口道:“上书房吵闹的事,大多在内进学的都知是弘历先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