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,搬去圆明园静养这段期间,我生活完全是靠在了他那,却把自个儿给忘了。”素心认为慧珠在说胡话,又是轻笑道:“这内宅妇人,有了儿子就是有了盼头,不一心扑在他身上,那才是奇了怪了。”
慧珠哑然失笑,这个时代的内宅妇人,一个身处亲王府的内宅妇人,争宠、儿子便是她们一生的追寻,如是,儿子也的确是她们后半辈子的期盼指望,一心扑在儿子的身上,许是对的。但,这也只是相对这时代的女子而言,于她却是一种悲哀,一种麻木无知的生活态度。
这时,只见下然子躬身进屋,打了个千儿,禀道:“福晋派人求见主子,可是现在见?”慧珠止了欲脱口的话,对素心讲自我无疑是鸡同鸭讲,扯不到一起的,便正好歇了话,即吩咐小然子让人进屋回话。
福晋派来的三个丫环进屋行礼问安后,看着稍大些的紫衣丫环又是福了个身,方笑道:“今过年的新衣刚做出来,福晋就遣了奴婢送来。钮祜禄福晋您看看,可是有哪不对的,好趁过小年之前给改了过来。”言毕,转身接过身侧小丫环托着的大木盘子,躬身,双手高举,示意慧珠过目。
素心接过木盘,取了包裹,亲自解开上面的黄皮包纸。慧珠见三个丫头,皆是身子瑟缩,鼻子通红,也知是路上冻的,便唤了小娟道:“端些热杏仁茶和糕点过来,大冬天的,积雪不薄,走过来也属不易。”紫衣丫环连忙推迟,见慧珠话似诚心,推迟不过,只好接受了好意,心里不禁对慧珠多了几分好感。
素心取了旗服摊开在炕上,慧珠仔细看了,是一件银红色缎地双喜百蝶纹五彩平金绣舒袖连裳旗袍,周身提花百蝶、双喜相逢图案,做工精细,衣服料子奢华,皆是金银线交织,盘扣是米粒大小的润泽珍珠缝上,整件袍子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少说也要二三十颗珍珠,该是造价不菲。
慧珠心中生疑,挑眉看向紫衣丫头。紫衣丫头机灵,忙是仰头,连着几口喝下热杏仁茶,呼出一口热气,搁碗答道:“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