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圆哥儿,又得了圆哥儿这小就被送去了上书房,心里担心,才提不起精神,不怎么想说话。”胤禛像是接受了这话,松开慧珠的手腕,竟话出安慰道:“弘历能有这个造化提前进上书房学习,是他莫大的荣耀,你不需忧心。至于弘历被皇阿玛留在宫里的时间是长些了,可下次你进宫请安时,也是能见着的。”
慧珠觉得胤禛的话和德妃说的大同小异,看似说了一长串,却无甚作用。慧珠心下作如是想着,面上还是露了笑容,应了句“妾知道”,便是无话。一时,屋子里又些安静,却又不似以往的那种静谧,而是透着些微尴尬、少许疏离。
胤禛对此似有所感,蹙了眉头,咳嗽一声,垂下眼来,话道:“年氏身子不好,害喜的厉害,我少不的得去多陪着些。连着我最近又忙的很,也就很少回后宅。”慧珠眼里黯色稍纵即逝,然后道:“年福晋有了身子,可是爷期盼多年的喜事,爷多去陪陪也是好的。”听后,胤禛冷声问道:“是你真心话?”言毕,不待慧珠回答,又轻叹一声,看向慧珠道:“我知你的心思,你安心就是。今晚,我就歇在你这好了。”
她的心思,什么心思?慧珠心有疑惑,可也习惯了胤禛突如其来的话语,便揭过不提。夜里,二人宽衣就寝,胤禛因是多日未亲近慧珠,这下上了床榻,心思就活络了,自是与慧珠好一番亲热方罢。
次日,胤禛早起上朝,慧珠稍晚起身,草草用了早饭,去正院请安。如以往般,开始寒暄说了话,后话题就扯到康熙帝让弘历提前进上书房。慧珠听了,心下不禁莞尔想着,看来大家消息都是灵通,比起前世的消息传递,也不见逊色多少。
这时,只听武氏道:“弘历阿哥这小年龄就进了上书房,婢妾还未见过了,这可真不是其他皇孙小阿哥可比的。”乌雅氏忙是接话道:“弘历阿哥深受万岁爷和宫里贵人们没喜欢,也是钮祜禄福晋教的好,让弘历阿哥这般出众,真真长了府里的脸面,还让婢妾也跟着沾了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