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还在阿紫屋里收出五百两的银票和三百多两的散银子。这样,阿紫的罪名便是被收买了谋害主子,要不然一个格格身边的丫环,哪会有进一千两的银子,只是阿紫死了,线索端了,到底是谁买通了阿紫?答案不出一天便揭晓了。
月荷曾经找人帮她换过银票,银票换成了小面额的,这阿紫屋里的银票和月荷手里的银票两相一对,出自同一家钱庄,连编号也是一样的。然后,这消息一出,又有姑娘道,安氏摔倒那晚,月荷离安氏最近,是月荷暗中推了安氏一把,安氏才摔到了。
种种证据一现,不论其他人心里相信与否,月荷便是买通阿紫谋害安氏之人。随后,又查出孩子胎死腹中,也是因被下了药,害的安氏不但生下死婴,也断了安氏以后的的生育。当然,这个罪名,自是也落在了月荷的身上。
月荷大呼喊冤,却是枉然,本该当即杖毙,乌喇那拉氏道:“月荷是为爷生过小格格的,又是钮祜禄妹妹的人,怎么着也该留她一命。”胤禛颔首,遂月荷才被罚杖责三十,终身关在清园。
如此,安氏产死婴一事,也该以月荷负罪告终,不想张侍妾道:“月荷丫头出身,就算有了份例,也不该有如此多的钱财啊。”这话落,众人明了,月荷没有,可慧珠有啊,而乌喇那拉氏刚才也说了月荷是慧珠的人。
耿氏见状,道:“钮祜禄福晋宽待下人,给了月荷银钱也不为过。只是不想月荷离了钮祜禄福晋,就变得如此歹毒,幸得钮祜禄福晋早就跟月荷撇清了关系,要不还不害了钮祜禄福晋和弘历小阿哥。”乌喇那拉氏点头道:“是呀,我念着她伺候过钮祜禄妹妹,也能学点妹妹的宅心仁厚,她却如此,幸得没让她害了妹妹和弘历。”胤禛沉声道:“这件事已经结束,任何人不得妄议。”闻言,众人附和,不再谈及此事。
听完,慧珠很受了番触及,挥手让了张富退下。她没想到年氏有孕了,更没想到当初她给月荷的银子,竟成了月荷谋害安氏的证据。
素心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