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吧,再备上几份厚礼也就是了。”
听后,慧珠诧异的看向胤禛,结舌道:“没,重没那个意思,您想岔了。弘历和明慧才几岁呀,没得事。”胤禛皱眉道:“既然你没那个意思,就不该留了那小姑娘住下。你这样,反是耽误了她的前程,也让你和你庶长兄家有了嫌忌。”
慧珠怔然的望着胤禛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忽的想起,她提起留明慧多住几日时,李氏眼里闪过的惊喜,有些明白了,看来是她日子过得太简单了,想的也太简单了。
胤禛见了慧珠的反应,知晓其意,摇头道:“有时你比哪个都看的清,可这些很简单的事,你却反是不知道。”话一顿,想了想,接着道:“你还有个嫡亲兄弟,若是想亲上加亲,等他有了女儿,指给弘历还是可以的。”慧珠一听,忙连着罢手,急急说道:“亲上加亲,千万不要,我明个儿就让人送了明慧回去。”
这是帮娘家的好事,却不愿意,胤禛不解其意,不禁目光深锁,牢牢的看向慧珠,半响才丢了心思,一面起身及至案桌处坐下,一面吩咐道:“你去小禄子那取了折子过来。”慧珠回过省,得话出了屋里。
来到外间,跟着小禄子取了两本折子,撩帘进屋,不待慧珠回话,听了声响的胤禛,早已抬首,目光灼灼的看向慧珠,莞尔道: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慧珠疑惑道:“爷,怎么了,妾取了折子过来,你看可是这两本。”说着,就走到案前,递了折子。
胤禛接过折子搁到一边,反是看向案桌不语。慧珠顺着胤禛的视线看去,只见白色的宣纸上,断断续续的书写着“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……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……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。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。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坚贞就在这里:爱——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。”
这是她前世最爱的一首诗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