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,好一个安氏,好一个意外。我不知道我儿子这次受伤与你是否有关,但你自己心里面明白,你昏倒,你动了胎气,是真是假,不要忘了,我也是怀过孕的人。这次我儿子受伤,既然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了是意外,好,我就相信是意外。不过,不要以为我这次忍下来了,就当我好欺负。若下次我儿子再有个什么劳什子的意外,我定要看看是谁让我儿子出的意外,也让她好生尝尝意外的滋味。”
安氏一脸泪痕,吓的倒坐在地上,水润般的星盼似寻求着某种依附的望向胤禛,又似道不尽万般苦楚,述不尽千般柔情,包含着无限委屈,低低的摇头轻唤道:“爷……”,一字,已是丝丝情意,何须说清,如何道明。
乌喇那拉氏上前一步,挡住安氏投向胤禛的视线,拉住慧珠的手,亲昵道:“钮祜禄妹妹,我知道你是一时气话,说说也就过了。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安静,好生照顾弘历,至于其他那些琐事,爷和我自是会妥善处理的,你安心就是。”
胤禛恢复常态,冷声道:“你好生照顾弘历吧,我晚上再过来。不过,记住自己的身份,弘历发生意外,我是不愿见的。”说罢,就带了众人离开。
至二更天,胤禛回到慧珠的院子,蹙眉道:“你都抱了这大晚上,让弘历的乳娘给你换个手吧。”慧珠抬首道:“圆哥儿是我的儿子,因为我没保护好他,他才受了伤,我这个做娘的不能代替他疼也就算了,可也得亲手抱抱他,让他好好睡上一会。”胤禛词穷,由着慧珠抱着弘历,自去命了小禄子伺候盥洗,又让素心给慧珠净了面,换身常衣。
是夜,月上中天,星光稀疏,烟雾朦胧,已是夜深人静时,万籁归于寂静,唯有夜里的凉风,让树叶儿“簌簌”作响,或是吹起窗帷一角,依稀可见一女子抱着稚儿,靠在一男子的肩上,渐似有了睡意……
次日早上,乌喇那拉氏命人传了消息,安氏被禁足一月,阿紫仗责十下;那拉氏倒是没让搬去了清园,也如安氏般禁足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