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堂堂雍亲王府,竟连个有些身份的子嗣也无。又忆起弘历,总是笑眯了眼睛,成天嘟着嘴喊着额娘,一个被娇惯的奶娃;却又能以两岁稚龄,自个儿用饭的,有别于其他富贵之家的孩子般的独立。
如是,刚一平复的情绪又是被挑了起来,这便猛的睁开双眼,眼里平静无波的扫了眼众人,厉声却又不带一丝情绪的问道:“今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此句虽甚是简单,却有种无形的压力,重重的压在众人的心上。乌喇那拉氏看着全部跪于地上的众人,柳眉轻蹙,福身道:“回爷,据妾了解,是钮祜禄妹妹带着弘历去二园玩耍时,弘历与来二园散步的安妹妹撞着了,弘历这才摔倒在地,并恰好磕在了石块上。而安妹妹也因此受了惊吓,脚连着往后退,一下给坐在了地上,动了胎气,便疼晕了过去。”胤禛继续问道:“当时可是还有其他人在场,去传了过来。”乌喇那拉氏得话应了,遣了人去请了那拉氏过来问话。
不一时,那拉氏一脸紧张的匆匆赶来,一进屋,就直接跪在了地上,颤抖道:“婢妾该死,没看好弘历阿哥和安格格……”话未说完,就抽泣了起来。胤禛心下不耐,正欲发怒,乌喇那拉氏便止话道:“那拉妹妹,这事与你无关,你只需好好想想当时是什么情况,把它明明白白的讲出来就是,自有爷和我为你做主,你毋须担心。”
那拉氏微颤颤的对上乌喇那拉氏,见其给了个安抚的笑脸,方稳下了心绪,抬首看了眼胤禛,又似被吓住似的,忙是低下了头,思索片刻,仔细回忆道:“今天天气不错,婢妾便陪着安格格去园子里逛逛,走时,安格格见左前方,桃花开的正好,也就走了过去。谁知,刚走到一拐角处,弘历阿哥突然跑了出来,和安格格撞在了一块。当时安格格是由她的丫环阿紫搀扶着,又因弘历阿哥年龄甚小,也是没多大的劲,撞不了个什么,只是受了惊,连连往后退,脚一打滑,却是倒坐在了地上。至于弘历阿哥,婢妾先去看着安格格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