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一个个品尝起来。慧珠咬了一口,咽进口里,尝道是白糖馅;又换了一碗吃了口,常道是玫瑰馅。这般尝下来,慧珠乐此不疲的一边吃进口里,一边猜着是什么馅做的。一直一一数到白糖、玫瑰、芝麻、豆沙、黄桂、核桃仁、果仁、枣泥……
直至吃到奶油馅的,才微微停下,一个人直乐呵。犹记第一次吃到奶油馅的汤圆,可是把她吓了一跳,没想到三百年前的清朝竟然有奶油馅的汤圆。当下便去打听,可是也有人像她一样是后世之人,后来一问才知,这奶油汤圆比京里最出名的马家汤圆都还贵上一倍,奶油也是从西洋传过来的。如此她也只好死了心思,直道少知道一些事,对她有利无害。
正想着,冷不丁,胤禛开口道:“钮祜禄氏,元宵是你这样吃的吗。你跟前的元宵,你已挨个尝了便,现已是晚间,多食糯米,容易积食,你肠胃又不好,是想夜里去叫了太医过来不成。”言罢,须臾间,想了想,又道:“你病了,谁来照看弘历。”
闻言,慧珠只好放下勺子,顶着众人投来的目光,讪讪的应道:“爷说得对,妾不该贪食。”乌喇那拉氏笑道:“爷也是关心你,不过,看妹妹口腹之欲甚好,我是信了妹妹病定已痊愈。”众人各自掩下心思,顺着说了几句话,便是过了。
一个小插曲,小有尴尬的气氛就被乌喇那拉氏一语揭过,气氛又是回络。可这个小插曲似没影响到安氏般,只见安氏仍是低了头,乖顺的小口用着汤圆,只在偶然间抬首,瞟见胤禛、慧珠时,眼里似有某种坚定。
用过元宵吃食,众人盥漱后,披了斗篷,捂上手炉,起身出了花厅去赏灯猜谜。由于天寒,又是晚间,便在一院的大院子里赏赏花灯便是。
一院里的彩灯,虽不如府外街道上,万盏彩灯、垒成灯山那般壮观,也是精致小巧,形形色色,目不暇接。只见游廊上、门檐下,树杈上皆是挂满了彩灯。彩灯各异,有流珠、料丝、画纱、五色明角、麦秸、通草、百花、鸟兽、虫鱼、水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