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及至慧珠跟前,端安行礼道:“婢妾请侧福晋安。”慧珠见慧珍神情哀怨,又这般病弱,忙温声道:“大姐姐你起来吧,自家姐妹没这多虚礼。你自小与老太太亲近,现在老太太走了,你心里定是不好受的。”
李氏和慧珍是嫡亲姑嫂,见慧珍这般憔悴,眉头微蹙,快步迎上去,扶着坐下道:“大姑奶奶,你先坐着,伤心也不能弄坏身体。”此时的慧珍早已没了以前的高傲,目下无尘,淡淡的回了个笑容道:“谢嫂子关心,大哥娶了你,是他的福气,以后就劳大嫂多多照顾大哥了。”李氏面上有些不好意思,却见慧珍少有的平静神色,心下欢喜,便多了几分亲近,说了些闲话。
这后又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,慧珍微咳嗽了几声,看向慧珠道:“既是在家里,我就唤声二妹妹吧。二妹妹,你我好久未见了,可是单独说些体己话。”慧珠有些诧异,慧珍一向不待见她,现下却要说些体己话,想了想,回了章佳氏一个安抚的笑容,点头道:“是好久未与大姐姐闲话了,正好,咱们去了偏房,说些小话。”
于是,慧珠便跟着慧珍去了偏房,慧珍在绣墩上坐下,挥手打发了小娟和她自己带的丫头,淡笑道:“二妹妹进雍亲王府也有十年了,竟还是如出嫁般一样,只是神色间多了不少暖意。”慧珠回道:“大姐姐也如当年那般,甚好颜色。”慧珍听后摇头轻笑,正欲说话,却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不止。
慧珠忙起身,到了杯热茶,又轻拍上慧珍的背,关切道:“大姐姐,先喝杯热茶压……大姐姐你,怎病的如此重,可是有看了大夫。”慧珍将沾有血的锦帕捻起,摇头道:“我这病已是好多年了,治不好的。前些日子,得了祖母去世的消息,是夜,我就梦见祖母老人家在向我招手,要我去陪她。”
慧珠不解道:“大姐姐,你怎说……”一语未了,慧珍便止话另道:“二妹妹,我终是比不过你,你是嫡出,我是庶出。然后,我早你几年嫁进亲王府,至今仍是世子爷的格格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