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祯心下冷笑,口里却玩笑道:“哦,是吗?那感情好,性子像我不错,比遂了四哥强多了吧,成天黑着一张脸,像是谁欠了他一般。”说罢,抬首,似笑非笑的看向胤禛。
德妃亦不喜,犹对年氏不满,李氏不过是为了夸弘时像胤禛,顺便挤兑弘历,可这年氏自个儿生不出一个子,总是霸着宠不说,还在这日头上挑了事端,引起胤禛、胤祯兄弟二人又起隔阂。思及此,德妃眼里闪过厌恶,面上做一副慈母状,笑道:“亲侄子性子向自个儿的叔伯,这才是真真的血清缘分。老四、十四,你们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嫡亲兄弟,打断骨头也连着筋呢,这朝堂上有了争端是一回事,可下了朝,你们就是亲兄弟,可不怠心下生了嫌忌。”说着,就低首,亲了下弘历,接着道:“这小乖乖就是招人疼,性子活泼是好事,若真像了老四,可不把本宫气着。钮祜禄氏,你听着,得多带弘历进宫陪本宫,这是旨意。”慧珠低声应了是。
胤祯拱手笑道:“四哥,额娘说的是,前个儿若什么地方讨四哥不喜了,兄弟我在这告声罪了。”德妃接话道:“十四进朝堂时间不及你,有些事处理的也不怎么妥当,你这做哥的,可是得照顾了十四,能帮的就得帮,你心里也得有个数。”胤禛面色淡然,眼里平静无波的道:“十四弟和我领的差不同,自是没什么好争执的,也就没不讨喜这说,十四弟多虑了,额娘您安心就是。”
德妃有些讪然,可心下也知点到即止,遂看向年氏,关切道:“最近身子可是不错,你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,恩,这样吧,回去的时候,我让秦海备些上好的补药食材给你带了回去。”年氏眼里闪过喜色,起身向德妃,款款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最近身子一直都不错,妾劳额娘费心了。”
德妃受了礼,半响又叹气道:“年氏你看着身子还虚,得好生养着啊。唉,老四,你老些兄弟,除了老八外,哪一个不是子女甚多,你呀,就是府里的妻妾太少了。”话一顿,满是笑容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