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从此刻起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提及此事,若是有人忘了——”话一停顿,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众人一下,方继续道:“该怎么着你们心里也清楚,这后,府里少不了会有些闲言碎语传了出来,你们一应不需理会,好生把自个儿手里该做的事完成了就是。”
素心等人跪首道:“是,奴婢(奴才)谨遵主子吩咐,好生伺候主子,不敢妄言。”慧珠点头应道:“恩,除了素心和董嬷嬷外,都退下吧。”众人行礼退下。
回到里屋,慧珠把弘历递给董嬷嬷照看着,她得了空用了些茶点,便让素心陪着去浴房沐了浴,又烘干了长发,一番梳妆换衣后,已是掌灯时分。算着时辰,也就不予耽搁,披了斗篷,捂着小手炉,带上小然子、晓舞就向一院正堂行去。
冬夜雪路难走,慧珠这般行来,虽算不上早可也不晚。然,待了小太监通传进屋后,胤禛一应妻妾却是都已到齐。一番行礼问安后,慧珠宽了斗篷,在放有脚炉,铺着厚皮褥子的紫檀藤心高圈椅上坐下,刚端了丫环斟上的热茶,小抿一口,就有人道话了。
年氏微微一咳,脸上泛起润色,眼含迷雾,声音清雅道:“钮祜禄妹妹的大丫头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子,可是喜事,姐姐恭喜妹妹了。”宋氏插话道:“可不是吗,婢妾也喜贺钮祜禄福晋又将得一佳儿佳女。”不待慧珠答话,李氏嗔笑道:“钮祜禄妹妹也真是的,都好几个月了,也不说一声,岂不是拿咋姐妹当外人。”
武氏面上状似帮着慧珠说道:“可是误会钮祜禄福晋,昨夜里急急招了李太医进府看诊,这才传了钮祜禄福晋院子里有喜,倒不是她有意瞒着众姐妹的。钮祜禄福晋,婢妾可说的对?”
慧珠睨了眼武氏,看向乌喇那拉氏,笑道:“福晋,月荷上午搬去了您的院子,没给你添麻烦吧。按着妾的原意,是想着爷能看着月荷有了身子,给她升了等,分她一个院子,不想却是去了福晋您的屋里。不过倒也罢了,虽说我现在和她主仆缘分尽了,没有任何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