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然,眼角微微一挑,瞟了眼胤禛,随即敛了心神,面上又恢复了一派端庄贤惠,双眼含着关切,唇角带着温和而疏离的笑容。
慧珠迎上胤禛的目光,眼里闪着坚定,语气却是极为轻柔的开口道:“妾已经有了圆哥儿,妾是圆哥儿的额娘,妾只能也只教养得了一个孩子,那就是圆哥儿。”说着,话一停顿,睨了眼月荷,就见月荷迷蒙着双眼,一副受人欺凌的模样。
月荷似被慧珠这一眼吓到了,状似不禁意的低低唤了声“主子”,就红着双眼看向胤禛、乌喇那拉氏委屈道:“爷、福晋,奴婢……”慧珠皱了皱眉头,移开视线,打断了月荷的话,道:“至于月荷肚子里的孩子,妾自认为没有那个福分,让他尊称妾一声额娘,妾也没那个能力,可把他好好教养成材。妾这般再次恳求了爷和福晋恩准,让月荷搬了院子,妾就愿和李姐姐、年姐姐她们一般,当那孩子的一般侧母就是。”
言毕,慧珠蹲安福身,垂下双眼,等着回话。此时,屋内静的可怕,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站着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只见胤禛面色黑沉,胸腔起伏不定,两眼死死的盯着慧珠,良久,才开口问道:“钮祜禄氏,此话可是当真?”慧珠仍不抬首,低低应道:“月荷是爷的人,肚子里怀的是皇家子嗣,妾自不敢拿月荷为丫环使唤,也不愿这般多个孩子。”
胤禛不想慧珠这般执拗,多个孩子于她也是好事,这些年下来都是懂事的应了话,现在却偏在这茬上,硬是不听劝。思及此,胤禛眼里有了怒意,正欲说话,忽见慧珠袖口处,捏的死死的双拳,本该泛着润色的肌肤,竟惨白如斯。随即想起今晚间,在昏黄烛灯下,一大一小慵懒酣睡的画面,以及慧珠后来的漠然寡言,胤禛不禁微闭了双眼,心下暗自叹息一声,淡然道:“既然如此,等过了年,就让月荷搬了院子吧。”
慧珠起身后,又一福身道:“谢爷恩准,可是后个儿就是除夕,妾院子该是甚忙,圆哥儿又是个胡闹费事的主,院子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