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大总管可是来了的,说是文俊想着今下午来给主子请安,也好在主子面前得个眼,不知主子的意思是?”慧珠想着月荷也是快二十的人了,这古代女子和前世却不一样,她也不好阻止了月荷的姻缘,遂点头道:“今下午倒是没事,让他来便是。唔,若这个文俊真是好的,我再给月荷说说,等翻了年,就把他们的事办了,到时可是不得委屈了月荷。”
正说着话,董嬷嬷抱着刚睡醒的弘历进屋,只听弘历奶声奶气的嚷道:“额娘,额娘。”慧珠一脸慈爱的接过弘历,刮了下他的小鼻子,逗趣道:“圆哥儿你个大懒虫,这大早上的才起来。”弘历两眼盯着慧珠的嘴,学话道:“懒,懒虫,额娘,懒虫。”素心、董嬷嬷闻声轻笑,慧珠笑瞪着弘历,心下却是欢喜。
弘历开始学话了,每当周围的人说话时,他就会抬起头,两眼盯着说话人的嘴学话。不过每学一个词,前面总要叫一声额娘,让慧珠美滋滋的甜在心里。
午饭过后,小憩了一会,文俊和着文总管前来请安,二人打了个千儿行礼道:“奴才文俊(文贵)请钮祜禄福晋大安。”慧珠坐在首座,打量了文俊一番,便让素心给二人让了坐,沏了热茶,又问了文俊家里还有何人,可是读书识了字。文俊一一答了话,慧珠观之,见他人长的精神,言谈举止也透着斯文气,看着倒是个老实的,心下满意,和素心交会了眼色。
文贵恭谨道:“奴才知道月荷姑娘是钮祜禄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得力人,本是不敢高攀,可奴才这侄子是个死心眼,就是认准了月荷姑娘。奴才见月荷姑娘已是双十年华,还不见指了人家,这才厚着一张老脸,为奴才这不成材的侄子求亲。”慧珠笑道:“文总管过谦了,我看文俊倒是个不错的,也就谈不上高攀之类的话。当年初进府的时,月荷就到我身边伺候了,说实在的,我却是舍不得她。不过也不好一直留着,耽误了她下半辈子,既然要给她找了婆家,就要给她找个好的,欺负不了她的人家去。”